只有姜婵一人，早膳看着多，如果忽略她的贵妃份就更好了。

不过现在毕竟不同，纵然不佳，姜婵还是就着油麦菜喝了大半碗青菜蘑菇粥，又吃了两个蒸饺就放了筷。

“余的都没动，你吃了吧。”姜婵看着一旁的听兰，指了指没动的那几样。

听兰也看她兴致不，不免有些着急。

但是急也没用，她自觉嘴笨，不知说些什么来劝。

见姜婵了里屋，她急忙吃了饭，将外收拾了。

她一里屋，就见姜婵半阖着歪在榻上。

看着她脸略有些绯红，听兰心中“咯噔”一声，连忙过去查看，果然见姜婵呼沉重，脸上显着不正常的红。

明显是着凉了。

一时间，愧疚和后悔涌上听兰心。要不是她早上一一，外面的寒风怎会来。

她转正要去请太医，却没想被姜婵一把住。

“别去。给我拿些药就好。”姜婵虽然疼，但好在并不，思绪还算清晰。

她知，这时候去请太医，只会带来麻烦。

左右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吃些药就好了。

见听兰站着没动，熟知她脾气的姜婵刻意板着脸：“还不快去！”

听兰见拗不过，立离开。两人一起大，她最知姜婵：认定的事，不会变的。

姜婵心中着急，一急就觉得整个人乎乎的，勉等着听兰回来，吃了药，又被一碗姜汤，就连忙换了衣裳，迷迷糊糊又躺去睡了。

说是睡觉，也不尽然。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也没真正睡着。午膳时间撑着起来吃了一又躺去。

她心焦躁。她想了一上午，总没有什么好方法。

父亲是首辅，是定的皇帝党。谁是皇帝，他就支持谁。

虽然大家都说皇帝是伪帝，可戚雯也没有圣旨啊！

要是这场战后父亲仍然稳坐阁，她求一求戚雯，保命也许不成问题。可万一……

她总得让听兰活去。

她是伪帝嫔妃，不有没有夫妻之实，那一刻开始，不说一荣俱荣，至少一损俱损。

丹军围了皇半个月了，姜婵不知戚雯想什么，但这样的局面过不了多久就会打破。

她急得上火。

不知不觉间她真正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傍晚。

今夜没有雪，月光皎洁。

听兰不在，想必去厨房提膳了。她披了件斗篷，轻轻退开门。

一阵凉风袭来，她拢住领，叹气了门前台阶。

里有几个扫雪的人见了她纷纷行礼。

姜婵沿着记忆中的路，一步一步慢慢走。

说是记忆中的路，其实她也只走过一次。刚刚的时候，帝后在华清召见了她。

那是历代皇后的居所。

听说，丹军围了皇后，戚雯就住在那里。

路灯有些昏暗，姜婵怕摔了，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此刻，她有些后悔没等听兰一起去了。

不过这时候也无所谓了。

她到了华清外，并不见守门的女太监，犹豫了一，还是径直。

主殿一片灯火通明，姜婵踩着雪一步一步过去。

奇怪的是，殿外也没有守着的小女。

她犹豫着到底是回去还是敲门，就听里传来一丝戏谑不屑的声音：“我想什么，难你不知吗？”

这是……

姜婵准备敲门的手又放来。

这是戚雯。

听起来，里似乎有其他人。

“对于皇而言，一纸罪己诏就那么重要？比退位圣旨都重要？”

这是皇帝。

戚雯和皇帝都在这，想到刚才听到的容，再一联想外边并无守夜的人，姜婵脸一变。

她本想转就走，却又总觉得现在不能走。走了，她可能就得不得她想要的东西了。

一番思索，她站定脚步，用斗篷将自己裹，尽量不发声音。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让我死，是吧？”

姜婵心中一凛，这句话像是皇帝从牙里挤来的。

至于话的容，她也不是今天才想到，也就没有多少惊讶了。

“你杀了父皇还不够，还要杀了我才甘心，是吗？”皇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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