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拍了拍常如茵的肩。自己向来是被追求的那一方，无论是柳瑾，还是柳程叙。她陷的永远是另一境地，只需思考要不要接受这份。

在里，她始终不够勇敢，遇到的却总是一往无前的人。

听常如茵剖析完心事，她也第一次窥见了追求者的心境，并非总是甘之如饴，而是起起落落，会难过也会想不通，藏着太多复杂难言的绪。

常如茵说：是不是让你想到柳瑾了我，对不起。

苏芷落不好意思说，她现在担心的是柳程叙。

她问：那怎么可以缓解？

常如茵认真地说：可能得到就好了吧。

得到？

嗯啊，就是得不到，所以会觉得折磨。就好像你在广州待了半年，你很想吃辣一样，的。

的？

苏芷落只有怕怕的。

苏芷落轻声安：要慢慢来。很多来得快，去得也快，你不是想认真和人家过日吗？

这话确有理，常如茵一向愿意听她这个过来人的建议。

常如茵轻声问：上一个人，到底是什么觉？

苏芷落很想回答，她张言，又被堵住。

她的思绪却蓦地成一片，分不清该用谁给她的来回答，她一时想起柳瑾，一时又是柳程叙。这对妹把她的心搅得天翻地覆。

究竟是什么？

是百转千回，是呼间都着另一个人的痕迹，是某个瞬间脑海里全是她与自己的未来。像灵魂签死契，渴求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第二天，常如茵就喊苏芷落一起去吃饭，她请客，杨洁也在。

苏芷落本不想去，常如茵却说她要是不去，只剩自己和杨洁两人，实在尴尬。

果然被苏芷落说中了，异地相难免生疏，哪有什么一见面就燃起的柴烈火。

常如茵穿得是平时那，并没特意打扮，说昨天那让她浑不自在。

她们去了附近的品汤居，这家老字号价格实惠，主打顺德菜和粤菜。

饭桌上多是常如茵在说话。苏芷落偶尔瞥向杨洁，发觉她看常如茵的神明显不同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冷淡，反而藏着星火。她大多时候都望着常如茵微笑。

当一个人望着另一个人会不自觉笑容时，意就已经萌生了，无可藏。

常如茵请客，她去结账。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已经没有当初的暧昧，杨洁问：你和那个怎么样了，和好了吗？

苏芷落说：还行。

两个人浅浅微笑，就跟朋友似的。

苏芷落本想问一句她和常如茵到哪一步了，常如茵回来，苏芷落不好意思开说先回去了，让她们去珠海逛，她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苏芷落回去的路上给常如茵发信息：【她对你有意思。】

她也想给杨洁发信息，后来思，杨洁应该比较有经验，她手反而多余。

柳程叙给她发来信息。

柳程叙：【今天发生了很奇怪的事儿。】

苏芷落：【什么事？】

柳程叙：【我见到查宝妹的了。】

苏芷落对孟枕月熟悉，但是并没有怎么见过查宝妹，不明白柳程叙说的是什么。

柳程叙说这个事不简单，打了两个字。

【骨科。】

苏芷落：【生病了？怎么搞的？摔断了？】

柳程叙撤回，说：【你不懂算了。】

苏芷落思考了一阵，不会是小说里那骨科吧？

这个事是这样的。

周六周日她们会去给商家拍模特照，这就是她们现在挣钱的副业了。

她们正拍着呢，有个女生一直在旁边看，脸黑沉沉的，柳程叙还以为是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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