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变成了烂人。”雷诗然自嘲一笑。

“我原谅你。”卫仁礼说。

“谢谢……”

“想要被安，想要得到恋经验，想冲淡被背叛的痛苦，不安全，不信任他人，可能还有别的原因，你的前女友们会安你，会给你分析更多，再说说原生家，你可以觉得你是有原因的，你以前不是这样。是的，你以前不这样，我概括过去，我理解。我今天的确不会生气，你就当没有发生过，明天醒来我还是会把你当朋友，可是，雷诗然，我希望你真的很幸福，我也不知怎么救你，要是和你谈恋有用，我豁去和你试试也不是不行，但问题是有用吗？只会让我也很痛苦……你只会觉得‘哦，连卫仁礼这很有计划很有想法的人也改不了我，我真是没救了我是个彻彻尾的大烂人’，这不是更难受了吗？我没有谈过恋，只是纸上谈兵，这是我的个人想法，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今天就说这些吧，如果觉得非常尴尬，我们过段时间再联系吧，但如果你想找人聊聊天，我可以一直陪着你，虽然我说话总是控制不住不好听，我在上装腔作势，其实一也不了解他人，要是现在我们在大街上大骂沈毓鸢会让你好受一，那我们就这么。”

“不是沈毓鸢的事。”雷诗然笑笑，卫仁礼劈盖脸丢来一大段话，她都能听明白，这才是卫仁礼的风格，之前的那个太委婉而太温柔了，有一近乎包容的错觉，卫仁礼才不包容，卫仁礼是一个机，输标准开始判断，不夹杂个人喜恶地丢所有的话，她能听来卫仁礼真挚地想给她解决问题又恨铁不成钢的心，偏偏又被自己似有若无地喜着，因此立场尴尬很多话也不能说。

“是的，不是沈毓鸢的事，是你的事。你是不是烂人，和我没关系，假如当一个烂人你就真的可以很快乐很幸福，那你就当，别人来揍你的时候我会背着你跑。”

“谈恋真的很快乐，你没谈过，你不知。”

“玩手机也很快乐，玩到夜也很快乐，但玩一个假期，某天早上醒来就会后悔，觉得自己是个废。”卫仁礼近乎刻薄地把雷诗然刚装来的嬉笑脸撕了。

“我控制不住。”

“我知，”卫仁礼重重指了指自己的嘴，“但如果有次，我就会告诉你所有暧昧对象，你一边和她暧昧，一边惦记一个拒绝过你的学妹并且吻对方，你再也别想谈恋。如果不介意这件事还跟你在一起，那对方只能是沈毓鸢二号，你自己好自为之。”

雷诗然乖乖：“你威胁到我了，我会防沉迷的。”

“你最好是。”

“我更喜你了。”雷诗然望着她的睛说。

卫仁礼一气：“绝吧。你亲过来的时候我真的想死了，这是我的初吻！初吻！你去死吧，你怎么死怎么死，好吗？你，现在去死，去楼——”

她拽着雷诗然的胳膊把她拖包厢，拖到外面，要把她丢在大路上。

反而是雷诗然抓着她的胳膊：“我错了——别这样别这样——”

卫仁礼丢开她：“别以为我和你打骂俏，你要死就去死，你以为我没见过吗？”

“我错了。”雷诗然诚恳认错。

卫仁礼叹一声：“我不忍心。”

“不忍心我死吗？”雷诗然笑着，谁也不知她到底是开玩笑故意气卫仁礼，还是真心话。

“所有。”卫仁礼又看了看时间，掏件打车。

“回学校吗？一起吧，友破颜拳真的很痛啊。”

“不了，我要去个地方。”卫仁礼输地址，通达小区二单元，等她过去，差不多也是十一左右。

被杀

“去那么远吗？我和你一起吧，那地方看起来好偏。”

“不用，你回学校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什么话，我们本来就会再见的。”

卫仁礼转过打量雷诗然，雷诗然厚着脸靠近她，背着手嬉笑脸。

“好吧，说实话，我个人谈恋还有一个说来会被人觉得我有病的。”

“嗯，什么呢？”

“她不可以和别人谈过恋。因为我没有谈过，我希望我能和对方一起探索恋这亲密关系，而不是对方带着已有的经验来教我，哪怕对方有经验，可以避开很多无谓的矛盾，我也不希望对方有这经验。”

雷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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