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仁礼本想反驳，但也住嘴了。

“我以为只有女同会学历歧视呢。”

“都说了大学生也不见得就全是好东西，”卫仁礼无奈，“我不知怎么说清楚，但重要的是看待生活的方式。”

“我又不是卷王，要求别人要跟我当朋友就必须努力奋斗，每个人生活方式不一样。”

“我不喜人得过且过。我不需要这个人总是很有目标很有规划，但我希望我的伴侣总是知她在什么，也就是说一旦有了目标就努力去，很认真地生活，而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认定了就持，不会被闲言碎语打扰。”

“但至少要有面对问题的态度嘛。”卫仁礼不知自己为什么就和褚宁这么认真地掰扯起自己的择偶观。

在乎的，不在乎的，持的，可以放过的，都在怒火中被淬炼原本的样。

。”

卫仁礼想了想，会心一笑：“差不多是这样，只不过我的朋友不会刷手机，她别的来逃避她的问题。”

卫仁礼察觉到自己说了很多，她今天有另外的计划和打算，于是遇到褚宁之后竟然破天荒地说自己的事，还说起了雷诗然，在上地用自己的看法评判过去，明明即便是第六次循环了，她也没有那么了解褚宁，却仍然想说什么。

褚宁还跟着她的思路，慢吞吞地问：“但你刚刚说，‘你的生活’你就会评判别人了，可是我听你讲话，你也不在乎你朋友上不上，那当你朋友，不算你的生活吗？”

“刻板印象！男的怎么就不学历歧视了？”褚宁仰脸反驳，卫仁礼笑笑，没有再激怒她。

“可笑？没有，因为这样的人很难找吧，大家都很随波逐的，而且外在因素也很多，有些时候不是努力就能解决所有事的。”

“有像我一个朋友。”

“是大学生吗？大学生也这样吗？”

褚宁认真听着：“有像玩手机，明明已经刷视频刷到心烦，但还是在刷，也不知能别的什么，就只好刷手机。”

“谈恋才算。”

褚宁哦了一声：“那你只能和大学生谈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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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东西？我没有任何歧视别人的资格，尤其是学历……不要给没得到过的东西赋……增加滤镜。只不过我承认，如果别人不是离我很远的陌生人，而是想我的生活，就会被我评判是不是符合我的标准，如果说我定义的‘上’和你定义的‘上’是同一个概念，那我可能在歧视你，但我认为的‘上’和你说的，不是同一个东西。所以，你想知我的看法，我的看法是，我不知你的事，所以我不歧视你。”

“什么方式？”

“不啊，死这件事一旦发生了就是百分之百，要是一个计划制定得密不透风，一空余都没有，真的遇到这超级意外事件，你要怎么办呢？”

“那些是小概率的事。”

褚宁还没察觉到卫仁礼说话一直在攻和提问，到现在才终于烈地表达了一自己的看法。卫仁礼相信人在愤怒的时候才能从一团混沌中挣脱来变得像她自己，她对褚宁的了解并不建立在邀请回家吃饭，而是褚宁对她大喊大叫的那两次。

“那你歧视她吗？啊，但你说那是你朋友，你觉得她很不上吗？”

“你对大学生有什么滤镜？我朋友呢，她是对什么都不兴趣，因为遇到过很伤心的事，所以对未来也很悲观，过一天是一天，她不是于兴趣去什么，就只是什么事儿找上来，她就什么事。或者说，有的事她其实也不想去，但因为绪，或者说心理原因，她觉得她不那么就很痛苦，但了也并没有解脱，就那么过一天算一天，但无论老师还是其他同学，都觉得她品学兼优非常上呢，可见‘上’好像也不是别人定的。”

褚宁虽然在反驳她，但也非常认真地仰起脸看她的睛：“有生死，有天灾……太遥远的目标，努力起来就没有什么意义。”

褚宁听完，咬着指甲思考说：“那你只能和自己谈恋了。”

“很可笑吧？”

褚宁坐直：“我不喜……我觉得，用这优越来驾驭自己的伴侣，很差劲。”

“好严谨啊。不过我觉得我的‘不上’跟大多数人说的是一个意思诶，我又不好好念书，也不在一个行业好好，经常换工作，兴趣什么我就一段时间，不兴趣我就立找一个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