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什么呢？伤害她最喜的小姑姑吗？

“我是说……”言跃微试图开找补。

言以棠低垂着睑，打断了她的话，“好的，宋迟好的，你们在一起，好的。”

……

“一直没有和你说声抱歉，”宋迟将洗好的铁签递给程阙，“对不起。”

程阙有些茫然地笑了，“为什么？”

“当年你走后，我调查过你，所以你的事，我基本都知了。那份资料不小心被跃微看到了，她又说去了多少，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宋迟解释，“不过当年你离开后，阿序绪很不好，我只是想多了解一，希望你可以理解。”

程阙沉默了好一会儿，“观序呢，她也都知了吗？”

宋迟摇了摇，“她如果想知，我不必说，她如果不想，我也没有必要告诉她。”

“嗯。”

“或许你听过我的过去吗？如果你听过，你应该就知我可能是最能理解你的人。”宋迟笑了笑。

程阙迟疑：“我只从大学那些同学里听说过一，观序没怎么和我说过。”

“你不要觉得她瞒着你，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总是喜照顾别人，她不说，是怕我难过。”宋迟微笑，“你应该知，她照顾你，也像照顾你一样照顾我。”

程阙抬看向宋迟，不大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不过显而易见，她给我的照顾没有给你的那么多，因为我大分时间在被另一个人照顾着。”宋迟自顾自的说。

“那年我十八岁，被我妈妈送到以棠面前，那时候她刚刚大学毕业，我们两个人面对面坐着一言不发，真的很尴尬。”宋迟说到这里笑了。

“我妈妈是她新招聘不久的助理，刚刚从她那里借了五百万，然后托她照顾我半天。”

“十二一过，我就告诉，我妈妈不会再来接我了，她早就办好了签证，买好了机票，中午十一的飞机，飞往国。”

程阙微微睁大了睛，呼略有些沉重。

“然后呢？”她追问。

宋迟短暂的陷了回忆。

……

十八岁的宋迟坐在言以棠的对面，羡慕又忐忑。

刚刚大学毕业的言以棠似乎有些张和尴尬，宋迟仿佛能从她中看到传说中大学生的清澈。

言以棠看上去，像一块柔和的晶，纯净，包容。

宋迟对这样幸福的人发自心的羡慕，但她并不认为这样的言以棠很好欺骗。

她的张和尴尬或许源于格，但她中没有无措和慌，而是哪怕事超预期也绝不会脱离掌控的从容。

宋迟坐在那里几个小时，思来想去，唯一能赌的，只有言以棠的善良。

“，我妈妈不会来接我了。”宋迟率先坦白，“我知，我妈妈借了很多钱，我会努力还上的。”

言以棠不再张了，她微笑着看向宋迟，“那是我借给你妈妈的钱，不需要你来还。”

“我会还的。”宋迟定，“不过，为了能还上这笔钱，我需要再帮帮我。”

“怎么帮你呢？”

“我的成绩很好，但是这一年我没有时间好好学习，所以，请给我找一个好的学校，让我复读一年，明年我一定能考上全国最好的学校，毕业后，我就的公司，最努力的员工，用我的一辈来偿还的帮助。”

言以棠笑了，“我会帮你安排复读的事，至于其他，等你毕业以后再说吧。”

宋迟站起朝言以棠鞠了一躬，“谢谢。”

她环顾四周，开：“我现在也可以一些事，我可以给打扫卫生，也可以给饭，上学之后，我也可以给早饭，我会的很多，早餐店卖的，我都会。”

……

“差不多就是这样，”宋迟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有些无耻，妈妈骗了那么多钱，还好意思开让别人帮自己。”

程阙迟疑着开，“没有……但是为什么你能那么坦然的要求帮助呢？”

“我小时候其实家还不错，妈妈是名校毕业，有一份薪的工作，爸爸也差不多，而且家世更好，算是中产家吧。”宋迟说，“可是好像就一眨，我被妈妈带着狼狈窜，一家几平米的早餐店都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

“程阙，我认为，幸福的一生，本就是人应该拥有的，钱和，是人一生就应该享受的，而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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