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观序回过神来，顺着挑起话，谈起几项需要更改的容。

几人刚确定好一项，陈由未也到了，联合着现场状况，提了几个新的需要注意的问题。

顾观序讨论着，分了一半注意力关注程阙。

程阙话不多，但偶尔发言也能切中要，看向她的目光也坦，毫不躲闪。

她成了很多，顾观序心想，她瘦了，也更白了，是不是吃不惯国的又不常去晒太？

待所有事项敲定好，让人送来合同签字盖章，周碎和陈由未的果撤了去，换成了酒。

其他人都不喜在这样的场合喝酒，偏巧她俩都是有名的“酒鬼”，现颇有些相见恨晚。

周碎喝得兴起来，抬手揽住程阙，“要我说，还是中餐好吃，我为什么喜阙？她会饭!留学的时候，她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顾观序心想，看来吃得还好，那是因为学业压力太大吗？

她的目光连在周碎的手上。

“观序，”方真琦突然开，“你我也认识十多年了吧，我一直很欣赏你，我敬你一杯。”她倒了两杯冰酒，起端着酒杯走到顾观序面前，“别人不知，我、方汉，面对顾氏绝对支持你。”

方真琦这样说，顾观序自然不好推拒，起接过酒杯，说了声谢谢。

酒杯刚递到边，方真琦拉住了顾观序的手腕，“这么喝没意思，得这样。”

她说着，拉着顾观序杯的动作，顾观序顿时有些慌，她从没见过方真琦这样，不由想要向边的两个人求助。

但此时陈由未正和周碎聊得开心，陶文汇则是在旁边看傻了，都没有注意到她的求救信号。

顾观序偷偷看向程阙，想知她有在看自己吗。

“方总，”程阙挣开周碎的手站了起来，“说起来，我也应该敬顾总一杯，大学的时候，顾总帮了我不少忙。”

方真琦弯了弯角，“哦，那确实应该敬一杯，不过顾总不喜喝酒，这杯一起吧。”

三人于是共同举杯。

方真琦大大咧咧地碰了杯，程阙很礼貌得比她俩都低一，顾观序默不作声地再压低了一酒杯。

程阙抬看向她，微微笑了。

“顾总，之前和您反馈的工作以后由程阙接手，等你们可以加个联系方式。”方真琦说。

程阙弯了弯角，刚要拿起手机，顾观序就：“以后这些由文汇对接。”

她说着，拉了在呆呆坐在原位的陶文汇。

陶文汇连忙起，“对对对，来，程经理，咱俩加个微信吧，或者你更习惯用邮箱的话，邮箱也可以。”

“微信吧。”程阙收回落在顾观序脸上的目光，拿起手机，“来，我扫您。”

“可别叫您，太客气了，”陶文汇笑，亮了二维码。

饭局一直持续到周碎与陈由未喝多了，开始抱在一起相互捧。

方真琦一把拉起周碎拎在手上，微笑着与顾观序等人告别。

陈由未的室友也来接她了。

陶文汇拉着顾观序的袖，等着顾观序送她回家，顾观序看到她的表，觉得有些奇怪，陶文汇像是很激动却在压抑着一样。

“顾观序，”程阙叫住了正要离开的顾观序，看到陶文汇也跟着停脚步，微微笑了，“方便让我和顾总单独聊聊吗？”

陶文汇似乎更激动了，面上却不显现来，但顾观序离得近，能看到她松开自己袖离开时激动到轻轻了。

陶文汇的奇怪分散了一顾观序的注意力，让她少了一张。

“怎么了？”她问程阙。

程阙靠近她，微微笑着，“听说这个项目你在意的，怎么突然换了人对接，是不想加我的联系方式吗？还是说，你其实不太想看见我？”

顾观序沉默了一会儿，柔声问：“现在看到我，你还会觉得难堪吗？”

笑容瞬间消失在脸上，程阙握着手机定在原地。

顾观序顿时有些懊悔，转就走。

有那么一瞬间，顾观序期待又害怕程阙会追上来，不过她没有。

后很安静，没有脚步声。

一上车，陶文汇就拉住了顾观序的胳膊，惊叹：“天啊!”

顾观序先让蓝予开车，而后疑惑地看向陶文汇，“你在激动什么？”

陶文汇大呼，“天啊!你看到没有!”

“什么？”顾观序被她夸张地表和动作逗笑，原本低沉的心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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