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唯的心快得像要腔，却忍不住更大胆些——

她挑开娃娃衬衫的第一颗纽扣，小小的锁骨，指腹蹭过那片温的材质，和晏之锁骨的温度渐渐重合。

娃娃的有个极小的凸起，像颗小豆，她以前没注意过，此刻指尖碰上去，主卧突然传来一声清晰的息。

“嗯……”

晏之的声音带着睡意，有糊，像小猫似的哼了一声。

岑唯立刻停手，屏住呼听了半天，没再听到动静，才又试探着了那个小凸起。

这次的息更明显，还夹杂着布料的声音，像是晏之在无意识地翻。

她的脸也了起来，指尖顺着凸起往，解开娃娃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月光透过窗照在娃娃上，那片的“肌肤”泛着柔光，像晏之沐浴后带着汽的肤。

“岑唯……”

主卧里突然传来一声梦呓，清晰得像在耳边。

岑唯吓得手一抖，娃娃差掉在地上。等了几分钟，确定晏之没醒，她才重新把娃娃捧起来，指尖继续往，摸到娃娃西装裙的拉链——

和晏之那件裙的拉链位置一模一样。

就在她轻轻拉拉链时，主卧的灯突然亮了。

“岑唯……你在什么？”

晏之站在门，发有些，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呼比平时急，神里混着刚睡醒的困惑，还有一丝被燃的望。

岑唯手里的娃娃“啪嗒”掉在地上，白的衬衫敞开着，裙摆落了一半，像个被惊扰的小可怜。

晏之走过来，目光从岑唯通红的脸，落到地上的娃娃上。

看清娃娃模样的瞬间，她的睛猛地睁大：“这……这怎么和我……”

“我可以解释！”

岑唯的声音都在抖，蹲去想捡娃娃，却被晏之先一步住了手。

晏之捡起娃娃，指尖到布料的瞬间，浑一颤。

她抬看向岑唯，神里带着难以置信：“刚才……刚才的觉不是梦？是你……对着这个娃娃……”

话没说完，她突然一气，指尖攥了。

岑唯的手还搭在娃娃的裙摆上，无意识地了一。

四目相对，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尴尬又带着隐秘的张力。

岑唯的脸烧得厉害，刚想开歉，晏之却突然笑了，不是平时礼貌的浅笑，是角弯起来、连嘴角都带着意的笑。

“所以最近我总觉得有人摸我、我肩，都是因为你在对着它‘练手’？”

晏之把娃娃放在沙发上，伸手了岑唯发的脸颊。

“明明该觉得奇怪，可我怎么……有开心？”

岑唯的眶突然有酸，她低，声音乎乎的：

“我看你那么累，又不敢打扰你……这个娃娃，让我觉得好像能随时陪着你，哪怕加班到半夜，我摸它一，就像摸了你一。”

晏之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神得像化的油：“其实你不用害怕打扰我……我一直都在等你……等你更多一的关心。”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岑唯能闻到晏之上的薄荷味牙膏混着红酒香，能受到她温的呼扫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也想你”，却被晏之的堵了回去。

这个吻开始很轻，像羽拂过，后来渐渐变得烈，晏之的手扣着她的后颈，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思念都这个吻里。

岑唯的手环上她的腰，摸到她后背的薄汗，才知她也和自己一样，压抑了太久。

分开时，两人都在气，晏之笑着指了指沙发上的娃娃。

她的衬衫还敞开着，像个看闹的小观众。

“现在，我们的岑唯小朋友，该把注意力从‘仿制品’转移到‘真品’上了吧？”

岑唯红着脸，把娃娃小心地摆到书架上，转时被晏之拦腰搂住。

她的手勾着晏之的脖，看着她底的笑意，指尖轻轻挑开她睡衣的纽扣。

“那……我得验证一，真品的‘应’，是不是比娃娃更准？”

晏之低笑，把她牵卧室，声音温柔得能滴来：“乐意之至。不过记住，今晚之后，你再也不用对着娃娃说话了。

“我就在你边，听你说每一句话，陪你每一个晚上。”

月光透过窗帘洒来，落在相拥的两人上。

书架上的娃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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