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之沉默片刻，终于低声应了一句：“好。”

岑唯握住她的手，十指一扣，笑意柔而倔：“那就别拒绝了。”

她没说“喜”，没说“在意”，可岑唯的心脏有酸麻的意顺着血漫到指尖。

很轻，带着雨气的微凉，还有她没说的、汹涌的期待。

晏之的呼顿了顿，没有躲。

岑唯愣了愣，了。

外面的世界翻涌不息，而车厢里只剩彼此缠的呼，混着雪松味的洗发香，得化不开。

直到两人都有些不过气，才轻轻分开。

“你记不记得，我们一起去音乐节那次，雨也和今天一样大？”

她伸手轻轻去岑唯角的意，像叹息，又像认输：“你总是这样，让人没法拒绝。”

岑唯盯着她，眸却定，角也微微上扬：“可是我不想回到从前。我只想往前走——和你一起。”

“我怕……一旦……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没有太多激烈的试探，更是场温柔的确认。

并肩

她意识伸手，想替她拂去，却在临近时停住，只轻声提醒：“别动，先。”

晏之呼一，底闪过一瞬慌，随后缓缓化。

岑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睛，那里映着自己的影，还有团再也藏不住的火。

夜雨终于停了，路边的积映着昏黄的路灯，浮着碎光。

晏之避开她直直的目光，像是在逃，却又舍不得彻底退开。

和她一直在等的，天。

车厢里的灯昏黄，雨幕为她们遮掩一切。

晏之没立刻回应，掌心仍覆在她后颈，指尖却微微收。

声音带调侃，却没掩住心里的悸动。

岑唯愣了愣，笑着从包里掏纸巾：“是你先动吧。”

是岑唯问了千百遍的“你到底怎么想”，也是晏之用沉默藏了太久的“和你一样”。

她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仰，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晏之的脸颊——像只确认心意的小动。

岑唯能觉到晏之微微颤抖的睫扫过她的脸颊，如同蝶翼落上心尖，得让人想落泪。

一个字砸敲岑唯心，沉甸甸的，温了腔。

那些被她当作“自作多”的瞬间，原来藏着这样的心思。

走停车场，二人并肩撑着同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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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唯的额还抵着晏之，声音带着吻后的轻：“你……终于不躲了。”

晏之先是僵住，指尖扣在座椅边缘，随后缓缓松开，反而覆上岑唯的后颈，轻轻收。

岑唯小心却定地攫住她，呼颤抖，却不容退缩。

最后一克制在这句话里碎成了星。

语气委婉，岑唯却瞬间捕捉到话中意。

额抵着额，鼻尖相，彼此里都蒙着层汽，分不清是汽还是泪。

晏之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久到岑唯以为她又要回避，她却忽然轻轻叹了气，指尖重新落回岑唯的脸颊，这次带着不容错辨的温度。

片刻后，她低声开，语气温柔却带着明显的克制：“……我们不能太快。”

一秒，岑唯的贴了上来。

“上次峰会也是，”晏之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自己都没受到的颤抖，“你被人刁难时，我站来不是因为理智，是……是怕你的理想灭了。”

“什么叫‘太快’？”岑唯笑了，角还红着，却倔地追问，“我们都明白了，不是吗？”

“你总说我冷静，”晏之的拇指轻轻挲着她的脸颊，神里漫开层温柔的雾，“可那次音乐节你拉着我在雨里面跑的时候，我在想……要是能一直这样疯狂，好像也不错。”

倔地伸手拢住晏之肩膀，将她往自己的方向带，晏之避不开，只好迎上那双清亮的睛，心的克制与冲动在拉扯。

克制在这一刻化开，温柔得近乎心碎。

车缓缓驶小区，雨后的空气带着草木的清凉气息，把整个世界都洗净了。

“还有之前过年……张婶说给你介绍对象，我确实不太兴……”

齿相碰的瞬间，雨声、心声全都放大，整个世界只剩这一温。

晏之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侧看见岑唯额角的发丝微微着，雨顺着发梢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