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能胜任？”岑唯声音略微一冷，像锋利刀刃划过冰面，“这不是毕业实习。我们理的是创伤，是隐私，是信任，不是只需要一个会写代码的人。”

晏之没有回应，只是淡淡一笑。

她讨厌乔婉云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冷静得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又清楚，这冷静里，藏着多的执拗和未竟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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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这个项目成，不是吗？”晏之补了一句，声音带着些许安抚，“她确实能补上我们缺的那块短板。我说的是‘我们’，不是‘她’。”

“你不喜她，是因为她伤害过我，还是因为……”晏之话未说完，眸微眯，语气带着试探的温柔，“我以前的有太真？”

岑唯没说话，只是轻轻抬眉。

乔婉云微愣，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但很快收敛绪，坐直了。

乔婉云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场打了个措手不及，但还是镇定地答：

岑唯听着，却只挑了眉，没有回应，只是翻开面前的一份简历，也不抬地说：“我们直接开始吧。”

岑唯依旧坐着，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封简历，却一页都没再翻动。

岑唯别开，轻笑了一声，像是在掩饰刚才那一瞬的绪波动：“我是提醒她，我们不能接受半途而废的人。”

她望着岑唯，语气微一顿，声音低了几分：“我是……在帮我们。”

办公室的门被乔婉云轻轻关上，终于划破了空气的张力。

晏之终于轻声开：“岑唯。”

空气猛然凝住。

像极了当初晏之面对她质问时的模样。

岑唯仿佛没听见，一手撑着，语气冷淡：“你刚刚为什么要帮她说话？”

她微微侧，看了晏之一，神似是躲不过，又舍不得移开。

她更讨厌的是，这份执拗，居然有那么一丝熟悉。

乔婉云睫轻颤，却只是攥了拳，没有辩解。

岑唯忽地一顿，话语像暗箭，直直扎了去。

“我们会考虑你。”岑唯终于开，声音里仍有一丝疏离，“但别搞错了，这不是你赎罪的地方。”

屋里一时没了动静，只有气机低低的嗡鸣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远车声。

“我知。”她语气低了几分，凑近晏之耳边，“我只是……不喜她。”

乔婉云忽然抬，望向晏之。目光里藏着千言万语，可最终，她只是低声说：“我不会半途而废的。”

“我……很兴见到你们。”她轻声说，声音里竟带着一真诚的脆弱。

她只唤了她的名字，语气很轻，却有不可违拗的冷静力量。

“她有技术能力。”晏之转看向岑唯，语气平缓，“你知的，团队现在需要她。”

她在神，指尖缓慢地转着一支没墨的中笔，转得有些用力，最后“啪”一声，笔盖飞了去。

乔婉云，轻声应：“我知。”

“你说你理解‘尊重’？可你曾经的那些事，又怎么算？”

岑唯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眸看着她，神里像藏着一丝微妙的复杂绪：委屈？不服？

“我看了你们公开的资料，我的研究方向包括图像去特征化和语义信息模糊，我认为可以在理影像数据和份保护上提供有效技术支持。”

“我不只是会写代码。”乔婉云迎着她的目光，语气定，“我过未成年人隐私保护系统的构建，理过用数据的加密与脱。我知，这项工作不是单纯的技术，而是建立在理解和尊重的基础上。”

空气里顿时变得凝滞，她明明可以自然些，但此刻却只能坐得规矩得像个学生。

岑唯盯着桌上的咖啡杯，手指轻敲着杯沿，沉默片刻。

岑唯翻动纸张的声音格外响，像一记一记轻敲的鼓。

晏之看着她，走近几步：“你不兴？”

“我看了你的简历。”她终于开，语气平淡却有压迫，“专业方向也对。你对我们的项目了解多少？”

晏之顿了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她边绕过去，拿起她掉落在地的笔放回桌上。然后才静静在她对面坐，语气仍旧是那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我不是在帮她。”

还是那一没来由的、泛着酸味的小绪。

岑唯嗤笑了一声，把笔啪地一声扔回桌面，语气却放了一：“你也说得太理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