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念卿记得很清楚，存思是那个人的号，去东霞观献礼的时候，观中名册上有写。

“你就没想过后果吗？”

曹廉辩解：“我想过，但那时候嫣妤并非如今这般，她只想求一个母安稳栖，没有杀无辜。”

元念卿不屑：“若只求安稳栖，又怎会变成如今模样？”

“是存思……嫣妤撞破他和缘卿之间的事，才变得越来越残暴……”

元念卿看对方的心虚，厉声：“这不过是你给太后找的借！她不能接受儿钟男，为什么不找儿算账，而是要把这笔账记在其他元氏族亲的上？莫非你还要告诉我，是其他族亲怂恿陛这么的？”

曹廉张结，说不反驳的话来。

“你其实很清楚，用毒杀人实在是太容易了，尤其是用尸蛊炼来的毒，银针试不来，过火也不会失效，本防不胜防。被毒杀的人找不到解药，死后难找对证，更查不到毒的幕后真凶。太后就是因为可以有恃无恐地杀人，才会沉迷其中肆无忌惮。而你一再纵容，就是个彻彻尾的帮凶！”

曹廉被说得哑无言，羞愧地低了。

“念卿……”存彦不忍心看曹廉这幅模样，从旁想要劝，“我师父他也有难。”

“师父，人活在世谁不难？我两年前险些被太后掐死，不难吗？白应召被她药送到太面前，不难吗？还有那些被她毒杀的无辜之人，他们不难吗？”

存彦惊诧不已：“你说什么？！那些伤是太后？儿那次也是她？”

“我知您念太后的分，有些事不愿说来让您为难。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我不杀她，她也活不了多久！”

“你不能！”曹廉一听连走几步来到近前，“存思不会让你这么的！”

“元氏宗亲举兵围困京城，陛自顾不暇，到时候打里，谁生谁死由不得他。”

曹廉听到这个消息脸惨白，将他拉住：“你一定要阻止！不能让他们在中大开杀戒！”

“我为什么要阻止？”元念卿脸上反倒带着些许快意，“别说阻止，我还恨不得用自己的项上人，换太后死无全尸！”

“你不能这么！”曹廉心急如焚地斥责，“你这是大逆不！”

元念卿冷哼：“这话还不到你说！你有脸去见陛的话，可以直接向他告我的状，看他会不会如你所愿判我个大逆不。”

一提见皇帝，曹廉的气势顿时没了，神仓皇地避开他的视线。

存彦不明白曹廉为何会是这反应：“师父，念卿说您无颜见陛是什么意思？”

曹廉迟疑许久叹气：“存思恨透了我。”

存彦不解：“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曹廉摇：“若不是我当初手阻止，他应该已经和缘卿远走飞。”

这存彦也无话可说。

“以我一路打听到有关缘卿的为人，他并不是个言而无信之辈，可是对于逃之事却临时反悔，我想这应该不是于他的本心。”

曹廉懊悔地说：“缘卿确实打算和他一起离开，可是他们一旦走了，嫣妤好不容易稳固的地位就然无存，我这才……”

“你这样一个痴之人也是少见，我倒是可以给你主意。”元念卿话里带着讥讽，“不如趁着大军京之前，去里带走太后，两人重修旧好岂不哉？”

曹廉知他在挖苦自己与太后的旧，绪激动地辩解：“我对她没有那心思，我只是想帮她！”

“那你就等着帮她收尸好了。”

元念卿说完转要走，是被对方拉住动弹不得，他忍住手臂上传来的痛楚：“还有什么话吗？”

曹廉满脸痛苦地恳求：“求求你，至少给她留个全尸。”

“想让我给她留个全尸？好！”他说着反手将对方拉住，“那你要把帮太后的经过一字不落地告诉我，但凡察觉到你撒谎，我定让太后的尸首少掉几块。”

曹廉纠结许久，才缓缓对他。

他看一院东边的空房：“我们单独到厢房说话。”

两人一起了房间，听剑则过去守在门外。院中只剩存彦一人，神复杂地盯着房间神。

白见状赶去将存彦扶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