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记得曹伯是侯府院扫地的老人，除了扫地喝酒，平时大多不见踪影。因为年事已，元念卿就没让跟来京城。这次非要跟来，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元念卿略微沉，随后：“不要，就随他，若是他还想来院，自然会跟我说。”

他听完觉得奇怪，一个老人为什么要跟一个孩？如果只有孩，跟人的目的还好猜，可元念卿边有武艺的郑午在，其中的缘由就想不通了。

没想到元念卿会提到这件事，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因为这是他从看到记录那一刻就始终不愿面对的分。

毕竟侯府的院平时也不让人们随便，只有听剑、玲和曹伯，他已经知前两人和元念卿渊源颇，唯有这位曹伯还一无所知。

睡前他向元念卿问起曹伯来历，对方竟然也不清楚。

“院倒是他自己主动跟我提，我想他一个老人平时动静不大，跟我也没什么话，侍不会特意留心他，就答应了。”

他不由得嗔一对方，一把说话的嘴。

元念卿了发的额：“这事值得仔细掂量，看来今晚又该睡不着了。”

“我以前只觉得他是个怪人，想也想不明白。但这次他跟来，反倒给我提了个醒。”

午饭过后元念卿的神总算好些，看他忧心自己笑：“本来这幅模样我自己还不是滋味，可是能跟你这样整天赖在床上不分开，好像也不错。”

所以缘卿在那时候就已经在为能让元念卿活去想办法，如果换他人腹中的尸蛊，肯定无法活着降生。但努力了那么久也只能到这程度，可见让元念卿活去有多么不容易。

缘卿在最后半年忽然改变了施针和用药的策略，用药多加舒活络的伍，施针的位置也多在腹。之前他还奇怪为什要在没有位的地方施针，后来才意识到应该是在给腹中的元念卿施针。

白听完也觉得奇怪，这个曹伯好像就是要跟着元念卿，之前在侯府赖来可以说找个安之所，现在跟到京城又该如何解释？何况他侯府的时候曹伯就现过两次，也不见和元念卿有多亲近。

人的意思，就把他带来了。但您和娘娘都不在，不好让他直接院，现在安排在门房的院里。”

尽别苑的大院墙挡住了风声，又有白的安神茶助眠，元念卿依然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早晨起来重脚轻，想门都没力气。

他好奇地看着元念卿，想知曹伯来京城能给对方什么提示。

白一直陪在屋里，看人困乏就揽在怀里，帮着冰凉的手脚。

这么一说确实有可能，曹伯留在侯府的目的并不是和元念卿亲近，而是时刻确认元念卿的安全，否则无亲无故的孩，没必要如此上心。但这个曹伯又能知元念卿的什么呢？

不自禁把人抱，他能够受到元念卿对自己已经毫无保留，将喜怒哀乐都展给自己看。他对此也是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已经成为元念卿可以信赖之人，忧的是对方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往和负担，自己却帮不上忙。

“虽然我不喜说丧气话，可暗地里确实担心自己活不了太，尤其是看过缘卿的记录后，我想这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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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剑那么一个没的人，得知我是活来的尸蛊之后便要跟着我，肯定是担心我这个解药的份一旦暴，定然会引来灭之灾。你说曹伯会不会和他类似，是知我上有些事不能被人知晓，才千方百计地跟着我？”

“我不是在开玩笑。”元念卿抬专注地看着他，“我希望你能看到我所有的样，无论是好是坏。昔日那个整天胡闹的小泼是我，如今这个虚弱不堪的元念卿也是我，我要你看过我每一个样，知每一个我。”

“郑午把曹伯带到我面前，他也不说话，就是一个劲儿地抹泪。我回侯府他也跟来，不知怎么说动父母，就这么留了。”元念卿至今也觉得奇怪，“我还特意留心过他和父母，看起来也不像旧识。而且他虽然留，但一直神鬼没，最好几个月都不见人影，有时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如此听起来，这个曹伯颇为神秘。

“大约是我侯府一年左右，每次门都觉得有人跟着，那时候郑午在我边，也觉不对，后来几次试探才发现是一位老者在跟，那位老者就是曹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