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卿要带他走？”

“因为我养不活你……”提起这件事，存彦的中充满绝望，“那时候你的心音经常时断时续，刚刚还笑着叫我转就昏迷不醒。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通知那个人，哪怕有一丝希望，我也想让你活着……”

存彦：“师兄担心继续留在里，那个人会彻底疯掉。”

存彦疲惫地：“我很害怕，害怕你知自己和师兄的关系，也害怕那个人知师兄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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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几经周折，那个人最终还是没能逃离皇城。就算心中有再多成见，听完存彦的讲述，元念卿心里也生几分敬佩。

他大概能猜到后续：“所以你们改变主意，去救懿德太的女？”

“所以你们逃了没有？”

“我们分开前他要师兄保证活着回去，说自己持不了多久。可是……”存彦再也说不去，掩住老泪纵横的脸。

“因为太后。”

他起先以为存彦说谎只是怕自己知真相后无法接受，如今才意识到那些谎言也是为了瞒过那个人：“所以您才说了那么多谎？”

他明白对方的害怕和担忧，但也不认为这件事能瞒得过那个人：“您真的觉得那个人没有察觉到吗？”

元念卿一时想不通对方话中关联：“为什么？”

“既然您害怕那个人知，为什么还要让他把我接走？”将他暴在那个人面前，只会增加对方知缘卿已经不在的可能。

存彦沉重地：“师兄带那个人刚回的时候其实一起住在寝，从那时开始饮中就被了毒。因为有你的关系，毒对他没有效果，故此他一直没察觉到自己被喂了毒。直到那个人误了为他准备的餐险些丧命，他才意识这。”

元念卿无奈：“我把你和师父都哭了。”

“这么说，是我害死他的？”

元念卿明白他的意思：“我去看看，你帮我照顾师父。”

“太后在他们刚回时就动了杀心？”

“不，绝不是这样！”存彦断然否定，“如果没有你，他可能更早之前就死了，不仅是他，我和那个人也活不到现在！”

“逃了，但逃往外的密在东附近，我们赶往那里的时候，发现太后边的侍就在东。”

“我没亲得见，但据泰清所说，那个人时常盯着自己上的伤，看血迹涸就扒开伤让血继续。师兄跟泰清去看过，回来就寝难安，与我商量要带他走。”

他到屋里叫人，竟看到存彦在哭。

连泰清都束手无策，他很在意当时的状况：“那个人怎么了？”

虽然对方没有说全，但他已经明白：“太后对你们都过毒？”

白回院的时候看到元崇急匆匆地过来，说是有京城的信使过来，要亲见元念卿。

存彦激动地拉住他：“不能让那个人知这件事！绝对不能！”

“自那之后，那个人就拼命劝说师兄离开，最后以死相才劝动，只是没想到后来……师兄又临时反悔。”

他替对方了结局：“可是缘卿已经无法活着回去。”

这话反倒让他略微安心，知状况没有变得太糟，于是翻开对方手掌写一个信字，又指指门外。

“太后那时已经看苗不对，而且那个人除了师兄谁都不亲，对太后也十分戒备。太后便将这事怪到了师兄上。”

据这一路的了解，他不认为缘卿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您是否知缘卿为何反悔？”

存彦摇：“我不敢问，更不敢提。那两人因为这件事分扬镳，再没有私见过面。直到懿德太去世，某天泰清忽然找过来，说那个人不太对劲，请师兄帮忙想想办法。”

他能理解，估计那个人本就不想回，而且也知回去之后自己只会成为太后的棋，再也没有自由。可太后却认为那个人的疏离是缘卿教唆，再加上两人之间的难以遮掩，便动了杀心。

是因为你的关系，他才会回天乏术。”

存彦被问得僵在原地，良久才承认：“我知他肯定有所察觉，但只要他找不到师兄的尸首，就绝不会死心。”

“没错，可是侍众多，仅凭我和师兄本没办法救人。”存彦说到这里哽咽起来，“于是那个人决定留，以一己之力牵制住侍，我们才得以带着妾室和孩们从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