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我们会的。”元念卿应，给对方夹菜岔开话题，“别光顾着聊天，快趁吃菜。”

“成片向外蔓延，就像是被颜料染了似的。”元念卿看对方想到了什么，“莫非师父你知这毒？”

“对，四十多年前那一战确实让这群人销声匿迹，不过也没能彻底斩断祸，之后时不时仍能发现他们的踪迹，你父亲早年间驻守归州时，也曾和他们斗过。”

谁知存彦看到他靠近竟然吓得后退了几步，站定辨认了半天才一气：“你这打扮我都没人能来，还以为——”

“要真是，他估计也不会死那么快。”

元念卿怕对方说漏嘴，一个劲儿使。

白笑着把人让屋里，重新沏茶又让人端来心。

“也不算知，只是觉得这毒大概是从归州来。”

“别看这东西糙，可了。”存彦挑厚的块夹给两人，“我看你们俩这半年多瘦了不少，尤其是儿，本来脸就小，现在更窄了。”

他知元锋和归州有些渊源，不过都发生在自己生之前：“难怪父亲每次提到归州，最后都会说不想再去。”

待到房门一关，元念卿立刻扑在存彦上：“师父，我想你了！”

“真是，你们俩都多大了？”存彦嘴上埋怨，脸上却笑得合不拢嘴，“一个两个还和孩似的。”

“哪有自己要夸的？”

“归州地势险峻、山林茂密，还有众多沼泽瘴气，不熟悉当地的人过去别说行军打仗，就连活着都不易，更不要说对付那些惯用奇毒的人。你父亲曾和我提起过手军士毒发而亡的惨状，他那见惯生死的人都扼腕不止。”存彦说到这里叮嘱，“那些毒大多无解，你和儿一定要小心！”

存彦笑着接了个满怀：“我还奇怪小泼怎么不撒耍赖了，原来是一直忍着。”

“他跟我在外面吃了不少苦，这一趟来幽州算得上险象环生，我们俩一直提心吊胆不得安生。”

白在屋里隐约听到外面有动静便起开门，看到元念卿和存彦一起来还以为自己，用力眨了眨才发现没有看错，上迈步跑了过去。

存彦：“归州异族擅炼毒，许多杀人无形的奇毒都是从那边来。那里还有一族专门用人炼制巫蛊，据说手段十分残忍，附近百姓苦不堪言，朝廷屡次兵围剿也没能斩草除。”

存彦找不到辩驳之词，忍不住伸手了元念卿的额：“就你歪理多！”

元念卿：“而且就死在我面前，中了一奇怪的毒，刚死的时候没有任何异状，大概两三个时辰过去就开始从脖腋窝这些地方红斑。”

这一番经过听得存彦胆战心惊：“所以真的是幽州知府派人去的？”

元念卿振振有词：“未及弱冠就是孩，再说就算我们大了老了，在师父里肯定还是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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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念卿比他更了解师父的脾气秉，肯定是预想到了开之后可能的结果，才会如此瞻前顾后。不想破坏与师父之间的，哪怕裂痕已经存在，对方也在小心翼翼地维护。

存彦赶又问：“是零星地，还是成片地？”

白看元念卿有话没说，大约还在犹豫开的时机。师父能来他当然非常兴，可也暗自了一把汗。

存彦忧心问：“发生了什么事？”

存彦震惊：“幽州知府死了？！”

“西南边的归州？”

“我忍得可辛苦了，您得好好夸夸我。”

存彦瞥见赶慌慌张张改：“我的意思是人靠衣装，穿锦缎和穿袍就是不一样，这样更有娘娘的样！”

白也跟着靠在存彦怀里，和元念卿一人占了一边。

“我不，我就要！”元念卿说着朝白招招手，“您还得连他一起夸！”

这么一说元念卿想起自己看过相关记载：“昔日那场有名的暮峡关大战好像就是围剿这些人，飞骑将军曹廉率兵五千破万人大寨，最终寡不敌众战死沙场。”

元念卿简单将他们被引至破旧客栈埋伏毒的事说了一遍：“我之后让人沿途再去打听过，那天确实有自称幽州府衙的官差让官附近的店家摘招牌，店家见对方腰牌公文齐备也就没细问，都乖乖摘了。”

三个人在屋里说了许久家常话，晚上厨房预备了一桌好菜，还把一只鳖炖了，盛满满一大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