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正不愿面对的并非自己的世，而是心里那个早已成为空的师父。一旦开始挖他绝不提的过去，我和师父恐的关系恐怕再也回不到从前。”

白也忍不住笑来，元念卿心里的弯弯绕绕从小就多，很多事开窍也比他早：“既然我的心思都瞒不过你，你怎么不早跟我明说？”

他的心也柔起来：“那时才多大，就想这些？”

白怜惜地抚摸元念卿的脸，这段过往解开了他心中的许多疑惑，也颠覆了对方在心里固的印象。

元念卿轻轻：“我明白他的苦衷，他治不好我的病，只能求助于人。但这个事实让我很难熬，我开始怀疑师父收留我的原因，是否真的只是恰好在山里捡到。会不会是我上还藏着什么秘密，才让他们这些人想方设法地为我续命。”

他十分震惊：“师父竟然主动……”

方就舍弃了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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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不是才说过，我就是要你多想着我。我一日不说破，你就一日心里想的全是我。”元念卿朝他坏笑，“尤其是我伤好后第一次去药庐，你魂不守舍撞了三次门框，那时候我可开心了。”

“在得知缘卿这个人之后，我就明白他和我之间肯定有某联系，从赤鸣山回来便尽量不再提起。可那个人不允许我这么，不但告诉我师父主动请他带我走的事，还特意让我看三官殿的人名册。我必须面对缘卿、师父和他之间的过往，我的世大概也藏于其中。”

元念卿居然大方：“谁让天底只有你能博我开心？”

“我喜这样的你，也想让你更喜我。”元念卿在嘴角的笑意竟然显几分羞怯，“这样你就能一辈都着我，疼我。”

他一直以为元念卿是个快乐的孩，能够用笑容温他的心，能够发现世间那么多好事，能够一步步领他走霾，这样的孩怎么可能不快乐？

白不自禁地把人抱，泰清说皇帝很信任元念卿，可在他看来这分明是在折磨元念卿。

小时候他确实没想太多，只觉得元念卿救了自己，是最值得信任的人。只要跟在对方边，心里就十分踏实，若是看到对方笑，就更觉得兴。

“我并不恨师父，即便已经知当初是他主动联系那个人把我带山，我也不怪他。”

他听完这些才明白，元念卿真正想要回避的，是让师父伤心。

过错反倒成了自己的，可他却气不起来。天底也只有元念卿说来的歪理能让他不怪，再多的脾气也都化作一句溺笑骂：“小泼！”

现在想来，那或许就是日后思慕最初的模样，单纯又直接的喜。

但事实上元念卿一直都不快乐，怀抱着受制于人的命运，背负着伤痕累累的过往，就连最亲近的人都无法信赖，这才是对方真正的模样。

“我在侯府度过的每一天都很谨慎，即便爹娘待我不薄，我也无法毫无保留地与他们亲近。我很清楚侯府也不是自己的归，那个人才是真正掌控我命运的人，无论是师父还是爹娘，都不会为我违背他。”元念卿说到这里有些疲惫地闭上睛，“我很早就接受了命运，但心里的空却无法抑制，越来越大。”

他住那张嚣张的脸：“这不还是在拿我寻开心！”

“我不，我就要！”元念卿理直气壮地耍起赖，“说你是我的就是我的！”

“你不知我的世，也不在乎我的份。或许一开始是因为我救过你而心存激，但你对我的喜，不染一丝杂质，单纯又直接。”说起这些元念卿的表也柔和来，“每次你陪着我胡闹，每次你满足我任，每次你抛手里的一切跑到我边，都让我有久渴逢甘的满足，就好像自己正在被人疼一般。”

“就算没有父母，我也想要人疼。师父是第一个让我觉到受人疼的人，却也让我明白受人疼是有条件的，我的病况就是条件之一。我开始摸索这些条件，竭尽所能满足它们换取别人的疼，可是这样的疼并不能让我满足，反而让心里的空不断膨胀。”元念卿说到这里抱住他，“直到你现。”

当初山那件事已经在对方年幼的心里划无法愈合的伤痕，而如今要行揭开师父的过去只会令两人的关系渐行渐远。

他忽然想到泰清中的“元念卿很重要”，会不会也是指对方的世……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地方被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