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敬那曾经期在京外任职的官吏不同，林培钦早年随父京，登科后在京任职，又是那个人的亲舅，在京中旧识甚多，假扮者扮得再像，也容易破绽。”

元念卿兵不动就是在等这一刻，一旦有人与周文接见面，就能借抓捕嫌犯之名一起捉拿。哪怕是平时动不了的女官，也可以顺理成章成为阶囚。

太后？他顺着这个线索仔细回想，忽然想到他几次，都没有见过妙琴！在离时妙琴跟太后跟得那么，回后却一次脸都没，委实奇怪。

他目瞪呆地看着元念卿。

“而当我得知罗尚秦家中消失的账房就叫周文时，立刻就在意起来。虽然对重臣改换面成为账房先生的法有些怀疑，但细想也不无可能。罗尚秦本就是个傀儡，那自然就要有纵傀儡的人。以账房先生的份暗中纵，远比以位权重的官员份纵更得心应手。”元念卿说到这里顿了顿，“所以我就决定先把人找到，再想办法验证。”

“人上个月就已经找到，但却是昨天抓的。”元念卿的回答和他的猜想差得有些远，“他年过古稀本来就跑不远，从罗家走后一直躲在京城郊外的一观里。”

“太后回当天晚上妙琴就了，她十分谨慎，没有直接拜访任何人，而是在外城住所待了几天，才开始到走动。她见的人也很杂，官宦、商贾、伶人均在其列。本来她为女官，私去见谁没有限制，无论是拜访官员或是百姓，都无可指摘。就算知她可能在暗中替太后传话，我也奈何不了她。”元念卿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可周文就不一样了，他是在逃的嫌犯，随时都能抓。与其孤零零地送牢里，不如等到一箭双雕的时候再抓。”

“当然这只是猜测，因为没有证据。那本名册除了人名没有别的讯息，不能证明两个名字之间的联系，自然也无法当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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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对应的名字能有什么特别。

所以元念卿就是这样怀揣众多看似无望的可能寻找证据，难怪会时常冥思苦想难以眠。

周文如果真的是林培钦，那太后回之后必定要设法与兄联系，就算自己不便，也会让亲信代劳。

不是本人才必须死？他没明白其中的关系。

“是我的主意。”元念卿大方承认，“找到周文的时候恰好太后在回路上的消息传来，我当就觉得这是个验证份的好机会。于是没有立刻抓捕周文，而是派人小心盯着，期间还放了一批无关要的罗家家仆，为的就是让他听到风声放松警惕。”

他戳了戳元念卿，不相信这事全都是羽林军的功劳，肯定有对方的主意在。

“给你个线索，你这几次见太后，有没有发现少了谁？”

里那么多人，他不知该往哪猜，茫然地摇。

“因为昨天有位里的客人去找他。”元念卿问，“你猜是谁？”

“看来你想起她了，就是妙琴。她是太后边的女官，昨天去观找周文，被羽林军抓了个正着。”

他缓缓，林氏兄弟就算不必死，也必定要羁押京，到时候被人看破不是本人，事反而会变得不利。

上个月就找到，昨天才抓又是什么理？

“那个人名叫周文。这个名字很常见，京中同名同姓的随手就能抓一大把，我一开始看见就没想过要查。只是因为它对应的名字十分特别，才留心记住。”

“还记得之前我提过林文亭的三个儿暴毙而亡的事吗？”

看元念卿的态度，应该是找到这个周文了。白不禁想到，会不会是昨天……

“我刚听到就觉得这事不正常，因为那个人并没有治林家的罪，就算暗中查抄，林家的其他直嫡都没有死，他们应该也不必死。他们必须死肯定还有别的原因，不过可能的理由太多，我没什么绪。直到我在那本名册上看到了林培钦这个名字，才恍然想到，会不会是那三人不是本人，所以才必须要死？”

他不由得佩服对方反应迅速。

“对应的名字叫林培钦，是林文亭、太后兄的名字。”

走几个人很正常。不过这个人不一样，他的名字也现在了那本调换份的名册上。”

他十分诧异，之前还以为名册上都是官员，谁知还有普通家仆。

他愣愣地。

听到这里，白总算明白了整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