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惊诧不已，好好的太怎么就能自杀？

元念卿面凝重：“至于他自杀的原因，如今众说纷纭，但不哪一，都和那个人脱不开系。而且之后发生的一些事，也让那个人的嫌疑更重。”

他也摒气凝息，等待接来的详。

“懿德太死后，太妃殉而亡，本就病重蔡皇后受打击，一月之溘然逝。先皇接连丧丧偶，承受不住也一病不起，半年后扶那个人为太，一年也驾崩归西。”

一年全死了……就连听者也觉得这些不是单纯的巧合。

“谁知先皇驾崩，却是一切的开始。在那个人最初继位的三年之中，陆续有元氏宗亲暴毙而亡。一开始是朝中担任要职的远亲，后来是手握兵权的近亲，最后……则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由此元氏宗亲人人自危，假托各理由逃离京城。即便如此，原本先皇所的九位皇，如今也只剩那个人。”

白听得冷汗淋漓，八位兄弟一个不剩，如此狠绝的杀伐，让人不寒而栗。

“如今的元氏宗亲四散京城之外，也远离了权力中心，只剩以宁国候元骁乾为首的这一支还在西北各州掌有实权。此人也是镇远侯元震的父亲，我祖父同父异母的兄，论起来我该叫他一声伯祖。”

也就是说元念卿是目前离权力中心最近的元氏宗亲！他立刻张地抓住对方的手，心中满是忐忑。

“别担心，那个人不会把我怎么样，否则也不会将我从安陵叫到京城。”元念卿轻拍他的手背安，“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如果是为了帝位，只需找理由除掉顽固支持懿德太的那些宗亲即可，如此大规模的清洗只有百害而无一利。那个人心思重，不可能想不到这一。”

这法确实奇怪，即便是其他兄弟全都与那位懿德太一心，如此杀伐也只会招致不满，甚至激起朝野动。

“你还记得有关那个人和东霞殿的传言吗？”

他，传言皇帝自小在东霞殿大，但实际上作为当地人的王掌柜当年并不知，甚至亲见到了本人都没能有所察觉。可他不懂元念卿为什么忽然提这件事。

“那一趟让我们知，传言是传言，有些真但未必全真。父亲回安陵前也曾嘱咐我，里的传言真真假假未必可信。”元念卿揣思，“那么这些有关懿德太之死和元氏宗亲清洗的传言，又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明白过来，元念卿是在怀疑传言。这一路走来，对方无论听到什么传闻，都要找到佐证才肯相信。也正是因为思虑如此周密严谨，才能屡屡拨云见日看破真相。

可这些事都发生在他们生之前，事关皇室旧秘，人又大多已死，想要找证据一一印证谈何容易？

“想要分辨真假，最好从知者手。那个人不必提，不到万不得已，他绝无可能开，就算开也不知有几分可信。而除他之外的知者，你最先能想到谁？”

他最先想到的是那些逃离京城的元氏宗亲，可是也说不好他们叫什么，现在在哪……

元念卿看他想到别，主动开：“我最先想到的是太后。”

太后？！他瞠目结地看着对方。

“难不是吗？她是那个人的母亲，怎么可能不是知人？就算两人各怀心思，但也确实共同经历了中变故。”

这话有理，可他不想，心，他不希望元念卿与太后有任何瓜葛。

“而且在外人里，他们母利害一致，应该就是一心才对。”元念卿说到这里苦笑，“两年前我带伤回去安陵的时候，你猜家里人觉得那些伤是谁留的？”

是皇帝。就连他在那段不知真相的日里，见对方绝不提此事，也觉得应该是皇帝。毕竟是皇帝的诏书，谁会想到太后？

想到这里，他忽然愣住，谁都想不到太后？！恰恰是因为谁都想不到太后！

元念卿看表就知他醒悟过来：“你现在明白了吧？没有人能想到太后，即便她了什么，也可以藏在得了帝位的那个人背后。而肃清朝中元氏重臣之后，空来的那些位置，也大多由幽州一派的官吏替。那个人如果真的安于现状，甘心让幽州一派的官吏执掌大权，就不会命我调查杨士争一案，又借黑云山失踪案扰朝中人心。”

白听得目瞪呆，这里面究竟有多少谋诡计，又有多少机关算尽，单是听着就胆战心惊。

“今日我们在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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