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糊涂，自己又没有官职，哪有什么俸禄？

三官殿在皇城东侧，与正毗邻，与附近的山岳殿、祈天台合在一，是中举办各祭祀大典的地方，外人非诏许不得。

他笑，又帮着凉茶，这才把人哄好。

此后别苑着实清静了两日，不过院本就用人不多，所以并没觉差别。到了十四，家里再次忙碌起来，因为祭奠天亮开始，他们半夜就要门。

“别只顾着我，大典要在外面站许久，你也得着儿。”元念卿要把手炉回去，被他死死拉着手拦住。

午外人才全离开别苑，元崇过来禀报，又把这几天的使用账目给元念卿。

“这是中大典专用的礼服，原本是为面圣准备，不过之前和那个人见面不是在大殿之上，所以一直没让你穿过。”元念卿知他嫌这些衣服首饰穿麻烦，“不光是你，我那一冕冠除了没有首饰，比你的还繁琐。”

门前铃还在两人的袖中了手炉，才让小侍女们赔着上车。即便如此，过了冬至的京城夜，已经冷得有些难捱。

元念卿的衣服能比自己这还繁琐？他本来不信，可等铃真的将冕冠搬来，才发现衣袍均是重锦裘制成，上件只多不少，比自己要穿的还重许多。

步行大约一刻，便看到一禁军把守的开阔之地，其中只有一座三层楼阶组成的圆形石台，石台中央放置一大鼎炉，炉火焰翻腾烧得正旺，炉外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有士打坐。

他知以自己的境就算是装装样也该大方些，可山上清苦日过久了，他已经习惯节俭度日。不愿持家也是因为只要打开账本看到那些费，他就只剩两个字——心疼。

“真是少说一句都不行。”元念卿苦笑，“你的封号和我的一样，也是有俸禄的，不过数目不多，我就让账房归到一起了。你要是觉得每次找账房拿钱不便，我就让他们月算来给你。”

反观元念卿，为了叠穿重锦不显得臃，需要绑衣带，除了手脚能动，跟被五大绑差不了多少。一穿完，脸比以往没表时更加沉。

车在正的门外停，两人一车就看到附近人攒动，已有不少官员先一步到达。元念卿无意应酬，命小侍女们亮提灯，避开官员们的路，从正侧绕行。

白以为穿上翟服后会行动不便，但因为带了珠冠，不用梳发髻，其他饰也有限，所以没有预想中累赘。

他嗔对方一，低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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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等元崇离开，元念卿劝，“好歹是个王妃，得改改舍不得钱的病。”

铃一早将翟服找来挂在院中，对着太仔细检查，确认完好无损才收来。之后又将专门的珠冠、金簪、璎珞等一一取拭，再全摆屋里。

手上传来令人安心的意，元念卿却苦笑：“这么拉着我，是嫌自己不够冷吗？”

他这才松了一气，不过瞥见账目，仍然觉得难受。

两人躺到亥时起，简单吃些的便开始为门准备。

“忍一忍吧，那个人不喜过节，穿这些的机会已经算少。”话虽是元念卿对他说的，但听着更像在劝自己，“等大典结束咱们就赶回来。”

他，像抱手炉那样直接将冰凉的手放到怀中。

元念卿见他一提这些就和自己吃药一样满脸苦相，也不想为难：“算了，反正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的，还是一切照旧吧。”

“那行，就借给你了。”元念卿也不再犟，任由他抱着自己的手。

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些，不解地看向元念卿。

白，毕竟除了忍也没别的办法。

他听完连连摆手，自己除了门买药费些，其余就算拿了也是放着。而且他也不缺钱，匣里如今单有一层放着元念卿平时给的银票，账房本都没过。

衣只是一方面，为了能养足神，元念卿午就拉着他上床休息。又提前告诉厨房准备宵夜，确保所有人门前吃饱喝足。

也不许你觉得我不好看！”

白担心元念卿受不住夜寒，上车之后将自己的手炉也对方袖里。

“要不这样，我让账房把你的俸禄单算来，归你自己使用？”

白跟着扫了一，看到总计的五百多两立刻觉得心疼，一想到个月院还要为元玉瑶费一场，心里就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