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由得握他的手。

“真的不必担心。”他又劝，“而且这件事那个人是知的，就算有人用我的病大文章，只要他还不想置我于死地，我就没有危险。”

一听可能牵扯皇帝，白反而更不能安心。

元念卿笑：“那个人虽然难懂，但还不至于那么可怕，在与太后之事未明了之前，不会对我不利。”

听到这里，白也觉得奇怪。太后远在赤鸣山，皇帝要是真想刺激对方彻底癫狂，应该让他们留在离，或是脆把太后接回来才对。让他们见一面就回京，反而看不清用意。

元念卿知白满心疑惑，可惜许多事自己现在也无法解惑：“先别猜那个人的心思，单说太后，你觉得她是真疯还是假疯？”

假疯？白对疯症了解不多，回想一番太后的模样，实在辨不真假，只好茫然地摇。

“当然只是个猜测。”元念卿也不能肯定，“不过从京城这边得知的一些消息，让我觉得太后的疯未必简单。那对母一脉相承，或许一个比一个难缠。”

难得相聚的夜晚转便过去，虽然元念卿一再保证自己的境安全，但白还是不能放心。

早晨对方乘车离去，他一个人又忍不住胡思想，直到想起还有许多药材没理完，才放心事忙碌起来。

正在药的的时候，房门忽然响起。白一听敲门的动静就知不是铃，也就没理。

外面的人敲了一会儿不见他，翻手就将门推开。元红随即闯来，问也不问直接坐到桌边。

他早料到元红不会乖乖听话，但元念卿有言在先，对方若拉他去，元崇也不会放行。于是稳坐不动，专心药。

元红打量他一会儿，忽然开：“你不用跟我装模作样，我都知。”

他不懂对方意图，只当没听见。

“你是个男人，和元是假装成亲。”

这话如同定法，他当即僵在原地，冷汗顺背而。

元红为什么会知？是真知还是诈自己？除她之外还有谁知？

白脑中瞬间成一团，面上装镇定，继续翻看药材。

元红以为他不信，又继续说：“以前你和元光、光着在河里洗澡，我都看见了。”

白更加震惊，他和元念卿最后一起在河里洗澡已经是四五年前，脱光了洗的时候年纪更小，也就是说元红早就知！

“你确实装女人装得像，但是瞒不了我。你一门我就知你是那个男孩，元总往陵山上跑，就是为了去找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白知继续撑不认也无济于事。但元红本人，他一都不想多看，于是依旧只盯着自己的药。

“你这么为他又有什么用？”不满他无视自己，元红一把推掉了他手里的药，“还是说你们已经假戏真，你要一辈在他边装女人？！”

辛苦制的药材散落在地，白愤怒地看向元红，即使不是为了元念卿，自己要什么都不到对方来！

“你、你们——”元红看到他反应然大怒，指着他的鼻骂，“真不要脸！”

白脸顿时变得惨白，一气堵在上不来也不去。从小到大莫说元念卿，就是师父也不曾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更不会像这样羞辱他！

他知自己的心思有违常理，所以小心翼翼地藏了许久，可这事在喜的人面前怎么藏得住？何况元念卿又那么聪明，聪明到比他自己还懂他的心思……让他怎么能不喜。

或许就是元念卿太懂他又太护着他，才让他以为与之两相悦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算要扮作女人，就算装聋作哑，只要能守在他边就值得。

可实际上元红的反应才是世人光，是他久以来不愿面对的真相……他不会因此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遮羞布被人撕破，心里觉得有些委屈。

回过神来元红已经不在，他收拾好散落药材也无心再打理，落寞地坐在桌边，盯着地面发呆。

晚上元念卿一门就察觉不对，盯着白问：“谁欺负了你？”

他连忙摇，挤一个笑容。

这么笨拙的掩饰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元念卿的睛，对方二话不说，转就往外走。

他赶追上阻拦，却被元念卿拉住，一起冲元红的房间。

“都去！”元念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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