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在山上活了三年，最后走得十分安详。他们找了一块它时常吃草的地方，挖了一个冢将它安葬。

他也觉得骑着别扭，连忙拉缰绳了：“自从老死后我就没骑过，还能稳得住已经不错。”

幸好元红是个女儿，不然真的就成了达官显贵家的傻儿：“你们虽不是亲弟，逃家这倒有几分相像？”

白日后与元念卿熟识起来才敢问：“那几个匪徒是怎么死的？”

能在街上和公门中人大打手，他料想元红的脾气不会太好：“她会不会待不住，自己从狱里跑来？”

“这可说不准，以她的手，打伤狱卒跑来也不是难事。”元念卿回想起过往就疼，“她自小疯惯了，比我还坐不住，翻墙离家早都习以为常。好在她心计不多，总能让家里人循着踪迹抓到，或是还没安陵城就发现钱丢了，自己灰溜溜地回来。这次能到丞州，也算是她了。”

白也不得不承认：“有几个人能比你机灵？”

把那匹老送回山上也是元念卿的主意，说老劳苦一生，让它在山上过几天悠闲日，结果一回来就骑上去到跑。

忽然生变，白心里不怎么踏实：“我们就这么等着？”

又找店好缰绳和鞍，两人牵去城外跑了跑。

他一听有毒不敢碰，但也明白那四名匪徒的真正死因是其实是蛇毒。所以元念卿才能以一敌四，不声不响让匪徒丧命。

他中的老就是当初家人丧命那辆车的，他到药庐的第二天，听剑就来把车和元念卿带走了，过了几天又单独把送了回来。

白也是那时学的骑，不过一个人时不太敢骑，大多是和元念卿共骑。两个人坐在背上走走停停，说说笑笑，自然而然也就亲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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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牲畜和其他货不同，尤其是这贵重的，想选好的一定要提前定。除非是有急用换钱，否则只有定不去的才会拉倒集市上贩卖。”

元念卿掏一个小木盒：“用师父给我的针匣。”

一切准备妥当，两个人带着回到客栈，嘱咐伙计多添些草料，然后回房等待车队。谁知坐到夜也没听到动静，虽然隔了一条街，但那么大的车队，也不至于一儿声音也听不到。

知县本就知元念卿份，自然说什么就听什么。而那四个匪徒窜州数月，上已有三桩命案，这么一死也算除了一患，最后定了个匪徒杀人越货，却被猛兽所伤的结果，草草结了案。

他后来才知元念卿带他离开时给听剑留了标记，让对方先把尸都藏好，转天再一起山，拉着一车尸去官府投案。

白久未上有些生疏，幸好匹不烈，才将就着骑上去。

“也只能等。”元念卿也是愁眉不展，“行路早到晚到很正常，我担心的是元红，也不知她会不会老实留在牢里。”

后来师父给他也了一个小针匣，不过怕他误伤自己没给针淬毒。看似平平无奇的小木盒轻轻一推盖就能细针，他才知师父除了看诊还有许多厉害的本事。

这确实截然不同，别说是自己丢东西，就是路上遇到盯上他们的宵小之辈，元念卿都能提前察觉，想办法反将对方惊扰走。所以这一路才会那么顺利，不曾过差错。

一听和元红比，元念卿满脸不兴：“我就算偷偷溜来也只往药庐去，又不像她到跑。再说我们一路走了那么多地方，你看我丢过东西吗？”

元念卿借着要茶的由楼找人聊了几句，才知车队途中耽误了，怕是要明天才到。

他山之前还去看过，冢依然在那，周围溪潺潺，碧草茵茵。

“看来回去要找机会让你练练骑。”元念卿瞧他张，“万一以后要骑上路，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有门的岂止是买，你买药材不也是一样。”

“原来买还有那么多门？”他从未买过牲畜，以为和买家禽一般容易。

以前在安陵只知有什么就买什么，门确实涨了不少见识。

他端详半天也看不名堂，刚想用手摸却被拦住：“别动，里面的针淬了蛇毒，血就会毙命。”

这话确实不假，一路上他过不少药铺，问了不少摊贩，才知选药材的方法很多地方都是自成一派，而且卖得上价钱的，未必是真正的上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