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不想外引人注意，特意让她们改的。

这倒是乎白的意料，不过仔细想想也对，这四个姑娘矮胖瘦形各异，单个可能不好认，可凑在一起就很难认错。

白听完也有些气愤，专找求药心切的人手，这已经不是简单谋财，而是纯粹的害命。

等到人不见了踪影，仇笑天才过来抱拳施礼，但抬看了看几个侍女，脸不由得一变，撩袍就要跪倒。

“我只是在诈他。玲珑班明日确实要去吴大人府上献艺，但我一介伶人人微言轻，怎么可能惊动史大人。”

“姑娘说的没错，我初到京城为了给母亲求药曾上过他的当，甚至闹到了衙门。但是府衙典史是他的夫，衙役们也都与他熟识，反倒要抓我狱。后来还是班主从中斡旋，才没把事闹大。”

没想到对方竟能如此豁达，白不禁有些佩服，招手叫来个最小的侍女，在她手上写了个谢字，然后指指仇笑天。

“不信我拿来你们瞧瞧。”男说话间从袖中掏一个纸包。

“我没有认夫人，而是认了几位姑娘。”仇笑天解释。

侍女们吓得赶后退，对面男也变了脸，转过对着喊话的人怒骂：“仇笑天，你再胡说就跟我到衙门走一趟！”

“这话我原样奉还，别以为衙门里有人帮你撑腰，我就奈何不了你！”

“你——”男的气焰被史的官威压了大半，“别以为攀上些达官显贵我就奈何不了你！”

仇笑天躬：“这本是微不足的小事，夫人言重了。”

“刚刚那人叫王行，专门挑求药心切的人行骗。假意给别人看一些的名贵药材，若是不识货就以此骗钱，若是识货就碰掉药材嫁祸对方，再以此讹诈。”

“看你这么生气，是以前上过当吗？”角带痣的姑娘问。

个最小的侍女满是怀疑地打量他：“我家夫人带着罩纱，你是怎么认来的？”

侍女们见他没有离去的意思，便知他有意看药：“这药真那么好？”

男被噎得说不话来，愤恨地甩手而去。

等店里的伙计把药材全送上车，白才带着小姑娘们走药铺，想着再到别的地方逛逛。

侍女们赶挡在他面前质问：“你是谁，找我家夫人搭话什么？”

侍女们刚要接，忽然听到洪亮的喊声：“不要接，里面有诈！”

“那个吴大人也没帮你把钱要回来？”

纤瘦的姑娘也没找破绽：“仇公说那个纸包有诈是什么意思？”

侍女们惋惜地看着他。

“起来！”姑娘们明白他认了白，赶过来阻拦，“我家夫人不喜在外声张。”

“这样啊……”小个姑娘觉得他说的有理，看向边纤瘦的姑娘。

“你的钱要回来了吗？”小个侍女问。

中年男连忙安抚：“姑娘们别急、别急！我是看你家夫人在回堂里买了许多滋补正的药材，想必家中肯定有虚的病人。正好我这边有一味助益气的圣药，名为龙血藤，不知夫人有没有兴趣看看？”

“衙门就不必了，明日史吴大人为堂寿，你随我一过去岂不更好？”

仇笑天安：“姑娘们不必介怀，这世上本就有许多不平事，我能有贵人相助已经十分幸运。”

个最小的侍女，转对仇笑天说：“今天多亏仇公仗义相助，我家夫人问该怎么谢你？”

每次算起药钱，他总是叹元念卿贵。陵山产丰富，他和师父经常在山中采药，即便如此在药铺的钱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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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在这里两个月的药材都凑不齐。

“好、好！”仇笑天被四个姑娘团团围住，有些手足无措，“姑娘们不要急。”

白只在书上看过这味药材，据说只在西南边陲一带的山里，一几十年才成的老藤，割开后有暗红渗，如同血一般可以在伤附近凝固，是生血助的上品。因为数量十分稀少，很难中原腹地。

谁知刚拐一条街就被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叫住：“这位娘请留步。”

更何况元念卿的病无法治，一辈都要与药为伴。若不是侯府，本活不去，也不知这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仇笑天苦笑：“只要回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