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反倒是元念卿言安，然而声音太过脆弱，一就碎在边。

他当时害怕极了，比亲看着家眷被杀还要害怕。这生命随时可能悄无声息溜走又无力阻拦的折磨，远比手起刀落更加恐怖。

幸好后来师父及时现，才让状况有了转机。

元念卿至今都没有说自己经历了什么，白也不敢去主动碰，生怕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再被撕开。

但他再也不想见到对方死灰槁木的模样，这也是他无论如何都要一起京的另一个原因。

家看到白后跟着这么多人赶问：“娘娘，您打算都带上？”

他回看了看，四个侍女立刻恳切地望着自己，觉丢哪个都有些可怜，于是。

“那我再去备一辆。”

白摆了摆手，让她们一起上了车。

车顿时满满当当，好在姑娘们年纪不大量有限，又都凑在窗边好奇向外张望，因此并不觉得拥挤。

白偶尔也扫一街景，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地方。

车行约一个时辰，明显觉在向上爬坡，白便知快要到了。

他此行的目的是京城西南的双山，这里虽是两座山相连，但山势平缓低矮，也没有什么奇峰险岭。不过山上果农众多，桃李海棠遍布，每到天都有不少人到此踏青游玩。

两山之间还有一大片圃，据说是专供皇家。寻常人只能远观不能，却依然成了赏玩一景，附近也由此聚集了许多商贩。

白小时候来过一次，只是趁盛期随母亲在第一峰上转了转。

但家里的小厮时常聊起圃附近的好玩之，什么时令瓜果、饯果、奇异草，还有不同香气的和酒，他没去过也都了然于心。

不过这一次，他的目的依然不是圃。

车在第一峰的停，侍女们纷纷车，寻找可以休息的地方打扫。

时至末天气转，树上的已经谢得差不多。即便如此，周围的景还是让他恍然回到昔日和母亲一起漫步的时光。他当时还小，一儿也不觉得有趣，而且山上到都是人，能看到的风景也有限。

“娘娘，凉亭已经打扫好了。”个最小的侍女跑过来回禀，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白抬步要走，对方却没有退开让路的意思，而是小心翼翼地盯着他，似是有话要说。他又瞄到其他三个，正规矩地站在一旁，偷观察这边的形。

他心了然，准是大家难得来起了玩心，所以派个胆大的来求自己。

也不想扫了女孩们的，不等小个姑娘开，他便从袖中掏准备好的纸条和钱袋。

对方接过来看一纸条，立刻心怒放：“多谢娘娘！”

其他三个一直竖着耳朵，听到声音就知求成了，全都跑过来谢。

他赶摆手，心里盼着她们快离开，早些落个清静。

“你、你们几个怎么全跑了？”元崇看到姑娘们一起朝圃的方向跑就急了，“谁伺候娘娘，快回来！”

“娘娘派我们去买！”大家嘴上回话，脚底却片刻不停。

“买哪用四个人？！”看人要跑没影，元崇牵就要追。

白赶拦住，指指自己。

“您……唉！”元崇明白他的意思，无奈地松开缰绳，“这几个丫鬼鬼的，您别太由着她们。”

他笑，对方自然不好再多说。

白回到凉亭放山，虽然不能将京城全貌尽收底，但西南角一览无余，陆家曾经的宅院也在其中。

母亲带他来的时候也站在这里，怀抱着他指引家的方向，现在他仍能找到昔日院落的位置，不过里面是否有人，屋舍有没有变样都无从知晓。

大约在陵山安顿来两年后，他从师父和猎的闲谈中得知，京城了结了一件结党谋逆的大案，现在各地已告示昭告天。

趁跟师父城的机会，他偷偷看过告示，父亲的名字赫然现在抄家之列。他明白看到告示就意味父亲已经不在，可其他人的落上面只字未提。

之后他再也不敢轻易离开药庐，不仅是担心自己被发现，也怕因此连累毫不知的师父和元念卿。但心他仍想见家人一面，哪怕他们早已化为坟冢，与自己天人永隔。

这个埋于心不能倾诉的秘密，则是他决定京的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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