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赫烜和血牙一起加收敛的行列，见弟们因为辨认同门的份而崩溃痛哭，心也十分沉重。

休息时血牙疑惑地摸着自己的心：“好奇怪，以前我看到人死心里都不会难过，你死的时候也没有。”

“因为那时候你对生死还没有概念，而且能够看到魂魄，知他们会转世，自然不会觉得死很可怕。”

“你在畜生回的时候，其实死状都很惨，有时候连尸骨都留不。可是我心里知你还会活过来，只是变了个模样而已。”血牙忧伤地看向他，“反而是现在回想起来，会觉得难过。”

他将人揽怀中：“不需要为我难过，那是我应受的责罚。”

血牙问心中疑惑：“因为打架输了，就要受这责罚吗？”

“不是打架输了，而是因为我的疏忽，让无辜的神兵殒命。那些将我杀死的猛兽，其实都是因我而死的神兵。”

这件事血牙听他和烟墨提起过：“神兵死了不能像你一样投胎转世活过来吗？”

“如果神魂无碍，神兵无需转世就能活过来。”他说到这里顿了顿，“但獍兽吞噬的时候会将魂魄一起撕碎吃。被吃掉的神兵只有散逸的残魂无法重回金，如果魂魄残缺太多，甚至无法投胎成人，只能畜生。”

血牙气愤：“那也是玄绀的错！”

“不……”他犹豫了一还是实，“其实与赩殷那一场大战，本来是我设计的一场戏。只是没想到追随赩殷的戏太，才假成真。”

起因是为赤繎的自己无意中发现有人在十二境周围悄悄布置阵法。

他和赩殷并非化成胎，而是血境诞生的血灵，为母亲的帝女不知该如何照料，而且她当时的状况也无法亲自照料。所以他们兄弟被托付给域的旧教养，然后每隔一段时间回去和母亲短暂相聚。

和赩殷不同，他本的力量与周围相克，在域受限颇多，只有来才自在一些。于是每次回去路上都会在境中逗留玩耍，和各位境主也是从那时逐渐熟识起来。

境主们都是自三界分崩时就驻守境中，无论学识还是阅历都十分广博，教会他许多本领，也包括各域之外的法术和阵法。

“无境之海的境主天吴尤其擅移山易的法术，三界分离便有他的参与。我本是好奇才跟他学了相关的法术，却没想到日后竟然在母亲的血境周围发现了布阵的痕迹。我以为是他所为，就跑去质问，但他断然否认，并且隐晦地告诉我，天界掌握此法的神仙很多，其中不少都十分忌惮母亲。”

血牙联系前后猜测：“所以说是天界的神仙想要把帝女移走？”

他摇：“他们希望母亲彻底与三界断绝联系，封印至一个谁都去不了的孤立境界之中。这是我日后多方打探来的，当初改投天界也是于这个目的。”

“怎么能这样？”血牙想想就觉得气愤，“孤零零被封印起来，你们不就见不到面了？”

“不止不能见面那么简单。母亲自从我和赩殷诞生，心绪平稳许多，虽然伤依然无法愈合，但失智发狂的况变得越来越少。甚至有几次，母亲已经在爆发边缘，却因为我们的现平静来。一旦她被封印，无法再与我们见面，况肯定又会变糟，作伤害自己的事来。”他态度决，“我绝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也因此了不少坏事。”

血牙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偷听才小声问：“你了什么坏事？”

他附在对方耳边：“我为了挑拨了域和天界的关系，暗中制造了不少争端。”

血牙没听懂：“这和帝女有什么关系？”

“因为母亲的旧大多在域，至今许多族仍然奉其为主，像是祁夫人的祖父和凝夜的母亲，仍然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重新追随母亲，让族中成员投赩殷麾不过是权宜之计。但我不能直接将母亲的境和盘托，否则不但赩殷的地位会受到动摇，还会引来那些不服制的族伺机而动。”海赫烜面凝重，“还有一就是，母亲明确和我们说过，她不希望任何人为她与天界作对。所以我只能一地撬动两界表面相安无事的关系，让双方都绷神经。只有这样，天界的人才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他们很清楚，母亲对域的影响依然不容小觑。他们希望封印母亲就是于对这份影响的担忧，但在两界敌意已经被挑动的当，让母亲安稳地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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