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怎么还会有你这么大的宝宝？”

“因为我的娘很大，所以我也很大。孩像娘不是很正常吗？”

没想到弟两竟然被这样的理由说服：“我们也是像娘。”

血牙戳戳他们嘟嘟的小脸：“你们大肯定也像你们的娘一样好看。”

海赫烜在一旁拼命忍笑。论年纪，这屋里的人加在一起都未必比血牙年，可说起话来和两个孩却最为投契。

许是彼此有共同语言，血牙和弟俩变得十分亲近，席间还不停地说些童言童语，逗得周围的人也跟着笑个不停。

唯有闻中明怎么都笑不来，每每瞥见血牙都会面痛苦：“师兄，怎么办？我看见你相公的脸就难过。”

他敷衍：“可以不看。”

“不看？”闻中明说着又忍不住看过去，“那么好看的脸不看多亏啊！”

他理解不了闻中明所谓的“亏”是指什么：“看完你除了难过能赚到什么？”

“福。”

“那你随便吧。”他努力不让自己用白看人，之后也懒得再理。

待到放烟的时候，血牙终于得空回到他边：“这两个小孩真有趣。”

“看来你很喜他们。”

血牙，转了转珠又：“不过我最喜的永远都是你。”

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他还不能应对自如，但此时此刻除了羞涩心里还生一意，他忽然很想抱住对方，将这份意传递过去。

于是他第一次没有顾及周围的光，任由冲动驱使，在鞭炮的炸响、烟的斑斓，以及众人的呼中，伸双臂将血牙搂怀里。

“我也最喜你。”

海赫烜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之前从未有过这觉，即便是为赤繎的时候，也对这些事一副置事外的态度。

当初许诺血牙的时候，他并不确定能否喜上对方。或许正是血牙日复一日地表对他的喜，他才耳渎目染领悟到一些。

原来喜真的可以学会，血牙没有说，这方面的悟果然比他许多。

过了时两个孩最先熬不住，靠在爹娘上昏昏睡。大家见状也就此散去，各自回房休息。

“我不困，还想玩。”血牙回到房间依然神饱满，“我们能不能去别的地方继续玩？”

他想了想：“现在更半夜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不如回无境之林看看？”

血牙赞同：“不知柏君和兄睡了没有，想给他们看我的新衣服。”

两人携手回到无境之林，血牙迫不及待地跑去找人，但很快就失望地回来：“灯都灭了，他们已经睡了。”

他伸手：“我们先玩，看新衣服的事等他们起了再说。”

血牙笑着，拉住他的手放嘴里轻咬。

他们先去地里摘了一些瓜果，又到河边地窖取酒坛。

准备好这些血牙有些不满意：“总觉得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这里要是也有那些鞭炮烟就好了。”

“虽然没有鞭炮烟，，但是有东西可以替代。”他说完唤无数光亮，飞到半空聚集烟绽放的图案，光亮的颜也随着图案不停变换。

“真好看！”血牙惊奇地仰望天空，“原来还能这么玩！”

“想学吗？”

血牙兴奋地扑他怀里：“想学，教我！”

他把人拉到边坐，耐心地教授对方法术的用法。

血牙起先学得十分认真，可差不多掌握后就又开始顽，不是在他脸上咬就是用光亮作怪，总之闹得他不得安宁。

“又淘气。”他对方的脸，却莫名开始仔细端详。以前他对别人的相不甚在意，也没觉得血牙的貌有什么特别，但现在却能理解闻中明，这么好看的脸确实让人不舍得不看。

血牙被看得有些羞涩：“我的脸脏了吗？”

“没有，就是觉得你越来越好看了。”

“嘻嘻……”血牙窝他怀里偷笑，“你也是，今天特别好看。”

无论怎么看，他的相也和好看不沾边：“大概也只有你觉得我好看。”

血牙持：“有很多人觉得你好看，每次和你去街上，都有人偷看你。”

“应该是在看你吧？”他确实能受到注目，不过视线都是落在边的血牙上。

“看你的女比较多，她们一般不直接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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