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血牙抬起认真地许诺，“绝不会让你孤单！”

他轻抚对方的：“我和赩殷想了各办法，都帮不到她。她的心结不解，是不可能有所好转的。”

“你不生他的气？”

“从我有记忆开始，她的手腕就一直淌着血，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所以无境之地如今是一片血海，而她就睡在自己的血上。”

“神仙对你那么不好，你能不能回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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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自顾自地讲了许多这段日发生的事：“看见祁素和爹娘团聚的时候，我也有想你。”

他苦笑着摇：“我回不去。虽然与赩殷同样从母亲的鲜血中化，但我们的力量是互斥的，以灵气滋养的凡间天界容不他，以瘴气滋养的域同样容不我。我在域的每一天都会伤害边的生灵，哪怕是那些照顾我的也不敢接近。反观赩殷，他与接没有障碍，和他们相也更加亲近自然。”

血牙想象了一无境之林被血染红的样，显得有些胆怯：“现在伤治好了吗？”

血牙不死心：“我们不能帮她回天上吗？”

他笑：“自从你陪在边，我就更加不觉得孤单。”

他笑着摇：“没有他和你的母亲一起逃来，我们也不会相遇。”

血牙心有余悸地问：“她现在还在血？”

“没有，她的伤源自心伤，心伤不好手上的伤也不会好。”

或许相比其他生灵，血牙未生便丧母的世十分可怜，但对于以母为代价才能生的其他獍兽来说，已经算十分幸运。

海赫烜先在外面取来从霞光寺得来的珠，然后站在门安静地看着血牙和骨架对话，仿佛在和生者对话一样，充满了亲近和喜悦。毕竟对血牙来说青螭的尸骨就是母亲，哪怕无法给予回应，也是可以倾诉的对象。

“娘！”一见到骨架，血牙就亲昵地抱住蹭了蹭，“我有好多开心的事想和你说。”

“回天上不是你我简单的一句话，而是需要天界众多神仙商议，而他们早已厌弃了她，又怎么可能帮她。我选择离开域投奔天界时，也曾天真地以为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可惜他们很快就让我明白这只是自己一厢愿，那些神仙对我的猜忌不亚于对她。”

“好像是这样。”血牙认同这个说法，“那我也不生气了。”

“所以这本不怪你！”血牙听完替他鸣不平，“就是兄的错，明明是他自己忘了柏君教的阵法！”

提到竹柏，血牙也想起自己最初的问题：“对了，你还没说柏君为什么会在树枝里。”

血牙伸手抱住他：“你在域是不是很孤单？”

他：“我以前确实不懂竹柏为什么总说边有个伴好，现在总算懂了。不过没想到差错，反而让他遭受了分离之苦。”

峙。她无法接受曾经信赖的互相残杀的局面彻底崩溃，时而清醒时而癫狂。黄帝担心她失心发狂造成新的混，便将她单独安置在无境之地，然后她便在无人照顾的况割开双腕，将无境之地染成了血地。”

“刚刚不是说到我和赩殷的力量互斥吗？所以一旦我们俩开战，必定会将周围的一切焚烧殆尽。小时候我们都是在其他更加荒芜的境地比试，但那次大战不是我俩之间的寻常切磋，绝不能惊动沉睡中的母亲，所以我只能找各位境主在战场布法阵，确保我和赩殷对战时的大火不会落到其他地方。”他回忆，“布如此广大的阵法十分耗神费力，境主们必须全力以赴。而竹柏刚刚耗费了大半修为为醉仙颜退去气，力量本就空虚，只能勉支撑。所以他那一侧了些披，有火焰落来烧了一片林。战后他更是难以支撑，我担心境中余火可能伤到他，所以把他送过来之前封印在树枝里。因为时间仓促，又是用竹柏的阵法，以为醉仙颜能够察觉，就没有让你带话。”

两人聊完这些才回到石，血牙直接打开地，去找青螭的骨架。

他劝：“但他也为此忍受了几百年的分离之苦，有些怨气很正常。”

血牙也随之笑容：“在一起真好！”

“她一定睡得很不舒服。”血牙窝他怀里，“我们能帮帮她吗？”

“或许吧，不过从诞生之际能与我接的生灵就不多，大分还避我不及，所以并未察觉到自己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