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五换容貌和记忆是什么意思？”祁夫人还没听说这件事。

“我在梦中遇到他的神魂，见他上缠着封咒本想上前试着破解，却被他阻止。他告诉我这是和人了易，五为的是转世保留容貌和记忆，好让你能认他。”

祁夫人震惊地看向青霓：“他了这事？”

“我想他如此痴，应该不会故意把是神仙的事瞒你，而且他如今的神魂也没有金光霞光，你可以用目再看看。”

祁夫人依言凝神细看青霓，竟然真的没有仙神灵光：“奇怪，就是凡人魂魄。”

“不如你再仔细问问他，别只听个神仙就以为将来要跟他反目。”

祁夫人思索一番：“我明白，这事确实蹊跷。当初我见他是凡人魂魄，就没提讨厌神佛的事。还是怀了素素之后，他说要去庙里烧香替我们母女求平安，我才把讨厌神佛的事告诉他。他那时候快地答应以后都不去，神也没什么异样，或许他那时候本就没想起自己是神仙。”

“所以你也消消气，咱们还得想办法解开他上的封咒。”

祁夫人赶问：“你有办法解开他上的封咒？”

他并不是分肯定：“我好像见过类似的封咒，不过需要些时间回想。他上的禁咒不带怨恨恶意，所以只要找对方法，应该可以顺利破解。”

商量过后海赫烜和血牙来到外面，留夫妻俩在屋里慢慢说话。

夜晚虽寒意十足，但月光皎洁，众星璀璨，也别有一番意境。两人坐到屋上，血牙附在他耳边小声问：“这样他们就会在一起了吧？”

他：“应该会。你说了什么？这么快就把祁夫人劝回来。”

血牙捂住嘴偷笑：“说了我和你的事，她很羡慕，就回来了。”

“真的吗？”以他对祁夫人的了解，不相信会有这反应，“她没对你发脾气吧？”

血牙信誓旦旦：“肯定是，反正我说咱们的事，她就答应回来了，也没有对我发脾气。”

不如何结果是好的，他也没必要追究细节：“竟然能够凭一己之力让祁夫人回心转意，果然让你去是对的。他们能够和好，你功不可没！”

血牙被夸得心怒放，扑在他怀里笑个不停，正打算找地方咬一，却被一阵振翅的声音引。

他注意到血牙的笑容莫名消失，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怎么了？”

“那边。”血牙抬手指着院中的一棵老槐树，“有一只很奇怪的鸟。”

他顺着方向望去，仔细辨认许久才隐约在枝看到一团黑影：“我在这看不清楚，得过去看看。”

两人来走到槐树前，海赫烜这才明白血牙为什么说奇怪，因为这并不是一只真鸟，而是用法术化形成鸟。

他破掉法术，树上的鸟便化作一张纸，缓缓飘落来。

血牙捷地起来接住纸张，正看反看也没看懂：“这上面画的是什么？七八糟的。”

他拿过布满金纹的纸张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这是一张带法力的契约。”

“你能看懂吗？”

“它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听的。”

他举着纸张默念咒语，一个男人的声音便由纸上传来：“小仙苍艾在此立誓，愿以五为酬，换取回转世容貌不变，尘缘不断，直至五尽断，不能为人。”

血牙认真听完不太明白：“五能换东西吗？”

“在特殊的况确实能。这个苍艾就是转世回前的青霓，凡人回后，都会改变样貌，抹去前世尘缘。但苍艾本来是神仙，他在转世时与人了易，用自己的五换取样貌不变，记忆保留。为的就是能与祁夫人重逢。”他看向手中契约，“而这张契约，就是他当初易时立的。”

血牙听懂了这张纸的来历，但是又有了新的疑问：“可是这张纸为什么会在这？我之前都没见过刚刚那只鸟，它是才飞来的。”

他猜测：“我想是和青霓易的那个人，特意把它送来的。”

“为什么要送来？”

“当然是为了让咱们销毁。”他说着默念几句咒语，手中的契约立刻燃烧起来，燃起的火光十分晦暗，连灰烬都没有留。

血牙等契约燃烧殆尽刚要开，祁夫人却闪到他们面前，激动地促：“你们快去看看他！”

两人赶忙回到屋里，竟发现青霓已经坐起，正在环视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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