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牙只好先去洗手，等回来祁素也和祁夫人一同现。

他之前就从祁素的言谈中觉到，对方的父亲对母女俩人的照顾十分周到：“连心都是令尊准备？”

“我旁敲侧击地问过，她只是一味敷衍，不肯明说。我怕碰她的伤心事，就没有继续追问。”祁素说到这里看向竹篓，“今天来采蹄，就是想蹄糕哄她开心。娘喜凡间细，尤其是各式各样的心。爹会的心不多，蹄糕是他最拿手的一，以前时常给我们。”

小船迂回行，最终在一座小岛靠岸，岛上只有一院落，院中还有一颗参天大树，宽大树冠遮蔽了半个院，壮树即便是两人联手都合抱不过来。

“祁素姑娘都说这东西很难清洗，你想玩等回再玩，现在先去把手洗净。”

觉得奇怪，想不通她为何忽然变得忧郁。”

“正是，也想起了很多事，包括在域的那些。”

祁素明白过来：“原来如此，我刚刚发现没有烧蚀的觉，还以为你用什么办法把上的血取来了。”

血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祁素，恍然记起对方在船上托付的事，于是：“没问题！”

他：“和你们分别后，我和血牙又去了佛面山和无涯峰，取回了另外两块血。”

祁素仔细打量他一番，有些不解：“可是我并没有从你上觉到之前那令我畏惧的气氛，和你距离这么近也不会觉得灼。”

“脸脏了？”血牙不解，翻开自己拿着蹄的手，上面竟然沾了不少泥：“我刚刚在里洗了，怎么还这么脏？”

不过听完祁素对父亲的描述，他能理解鬿雀为何无法释怀，对方昔日找他帮忙离开域，或许为的就是寻找一个这样的人。毕竟在域之中只有取豪夺和无厮杀，本会不到这无微不至的关。

“若是与祁夫人相识的那段记忆，我其实已经想起来了。”

祁夫人没有阻拦：“辛苦你了。”

海赫烜也趁机问血牙：“你能不能去帮帮祁素姑娘？”

他解释：“因为我的伤已经好了，而且也成功压制住了赤繎血的力量，就如同你披上了织羽一般。”

“应该是蹄上带的。”他摸了摸上的隙，果然还有污泥。

祁夫人却打断了他：“别站在院里说，先屋来坐。”

他明白对方所指：“我这一趟受罚，也让你们受累了，你与你的丈夫……”

血牙也搓更多的泥：“怎么在里泡了那么久都没洗净？”

他想了想又问：“你有没有找祁夫人问原因？”

祁素适时起：“娘，我先去厨房准备晚饭。”

海赫烜，环视院的时候血牙忽然到面前，还用两个蹄挡住了睛：“吓你一！”

“找回的血越多，我控这份力量的时候越自如，这次过来也是想取回镇在青濯潭的那块血。”他直接明来意，“不过在此之前，我会去和祁夫人聊聊，看能不能帮她解开心结。”

如果一直都，理说两人看到的风景遇到的人都该是一样的，没理只有祁夫人变得忧郁。

在他找回的记忆里，鬿雀格孤冷傲，一向独来独往，很少与其他往。能打动这样的她，绝非一件易事。

祁素把船拴好，带两人到院落：“这就是我家，我先去告诉娘一声，你们随意。”

大家一起来到屋里，互相问候一番说了些彼此的近况。

祁素又惊又喜：“真的？你已经想起来了？”

听他这么说，祁夫人反而显安心：“能想起来最好，不然很多事都难以说清楚。”

“顽。”他抹去对方脸上的泥，“好好的一张脸，都脏了。”

“上次从闻家庄回来后，母亲偶尔会和我聊起她在域的事，我才知你们是旧识。她能离开域来到凡间，是你手相助。”祁素歉疚，“所以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就暗自期待你能不能帮我劝劝她。不过我也知你已经投胎转世没有赤繎的记忆，所以一直犹豫该不该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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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夫人一见他就看变化：“你拿到其他血了？”

祁素：“爹他不善言辞，但心灵手巧。不仅是心，从耕作到木工，从补到饮，家中的大小事都是他在打理。反倒是遇到些不需要费心力的活，娘才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