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奇怪这阵风的来历，旁边的瓜神却一脸狡黠地促：“我们快走！”

在工房，您直接过去就行。”

老者被逗笑，让他们稍等，自己拿着玉料摆了一会儿才：“这块料应该能一对，我让它跟你们俩都相，你们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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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有少年端来茶，老者才开问：“不知这二位是？”

陆远安心：“那谢礼我该如何准备？”

不等陆远说完，老者便接话：“陆掌柜可是帮老夫接了新活？”

“快来说。”老者立刻心领神会，将他们让屋里，有对外面的年龄稍小的徒弟喊，“徒儿，沏茶来。”

陆远谢过青年，来到房门半开的厢房，先向里面看了看，才轻扣门扉：“鲁师父，您在吗？”

他笑。

“正是。”陆远，“他们大老远过来看我，我也没什么好送他们的，就让他们选了料，想过来借您个人。”

大家边走边聊还没走巷，就看到黄天赐带人从大街朝他们走来。两只睛直勾勾盯在瓜神上，一看就是要过来纠缠。

等从院去，陆远才明带他们拜访老者的原因：“奉玉有两位雕工神化的工匠，这位鲁师傅就是其中之一。另一位顾师傅虽然与他不相伯仲，但本人更擅屏风隔扇这大件的，不怎么愿意接小件。而这位鲁师父专攻巧细致的饰品摆件，但人有些随，接不接活全凭当时的心。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你们俩应该能博得他的好。”

屋里老者听陆远的声音，赶迎来：“陆掌柜，你怎么来了？”

“陆掌柜客气了。”老者放玉石又仔细打量海赫烜和瓜神，半晌夸赞，“真是一对无瑕璧人，如此容姿在奉玉可找不到。”

事谈妥，三人起告辞。

从小路穿行将他们带回住，陆远松了一气：“没想到黄天赐竟然这么快就从家里跑来了，多亏瓜神反应迅速，不然让他走到近前想摆脱就难了。”

他们因为站在小巷，有旁边的院墙帮忙挡风，所以不至于让尘土。

“晚辈怎敢。知您很忙，所以只是想请您帮忙看看。”路远说到这里看向瓜神，“把玉料给鲁师父看看。”

现在躲开对方也会追不舍，海赫烜正在想如何应对，大街上忽然刮起一阵大风，大风扬起尘土让人睁不开睛，黄天赐立刻就被迷了。

海赫烜过意不去：“谢谢大哥，为我们如此费心。不知谢礼是指什么，我们该如何准备？”

陆远附和：“我表弟从小就生得好，没想到找到的眷侣比他还好。”

老者接过玉料仔细端详片刻：“玉芯成确实不错，料也不厚，是新的山料？”

陆远也反应过来是瓜神使的手段，招呼他们：“跟我来，从巷里面可以绕开。”

没想到谢礼是指这人脉，他确实无能为力：“既然是这谢礼，也只能指望大哥了。”

“太好了！”瓜神笑颜，对他，“我们又有成对的东西了！”

瓜神答：“想要带尖角的鳞片纹样。”

海赫烜本就因为陆远和老者的对话十分羞涩，忽然被拉到人前，显得越发窘迫：“其实跟他相就行。”

陆远欣然允诺：“这当然没问题。”

“老样来就行，不过这次我想多要一样。”老者说到这里指指玉料，“老夫先用这块料试试，若是雕得顺手，陆掌柜可得帮我多准备一些。”

“对！”瓜神，回拉住海赫烜，“但最重要的是要和他相！”

瓜神，掏玉料递给老者。

老者又问：“你们想要什么纹样的？”

陆远见老者答应来，赶谢：“多谢鲁师父成全，那就劳您费心了。”

陆远沿用黄玉瑷的那说辞介绍：“这是我表弟海赫烜夫妇，他们新婚燕尔想定一对玉簪——”

陆远笑：“你跟我还客气什么。”

“今天有私事想麻烦您。”陆远说着瞥一后的海赫烜和瓜神。

老者摆了摆手：“我只是看到这对小夫妻有了些想法，带尖角的鳞片……应该能雕不错的东西来。”

“带尖角的鳞片？”

“谢礼指的是帮忙照顾他的徒弟，不用你们心。他虽然本事了得可以随而活，但徒弟们还得养家糊，所以遇到合适的客人，或是哪里找工匠，我这边会帮忙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