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玉簪十五两银。”

海赫烜笑：“其实我有记起来一些，我们最后在一起玩时，你把角撞断了。”

陆远一脸了然：“买得太贵了，你们没有和伙计讲价吧？”

“你在看什么？”他忍不住问。

“没错。”瓜神向他介绍，“这只麂鹿过你的兄。”

两个人了许久才把他的梳好，期间瓜神不知咬了他多少次，一边咬一边诉说对他的喜。

“你是？”

仿佛是打算将过去二十一年的孤单都驱散一般，瓜神的喜不断萦绕在耳边。

，但每每总是适得其反。离开剑门时想要寻死，也是因为他没有信心能够独自存活于世。

此时月上枝，夜空繁星，偶尔有晚风拂面，舒又惬意。放街上虽不如益闹，也是万家灯火一派祥和。

“你们买的玉簪来自同一块玉料，正是由我经手。整料成了一对净瓶，已经被买走，切来的角料就归到德宝轩些小件。”陆远解释完又问，“你们多少钱买的？”

他还没开，瓜神就钻了来：“老大，是我，你不记得了？”

忽然瓜神站了起来，探窗外，像是在仔细观察什么。他也起顺着同样的方向看，不过除了幽暗的街巷什么也没看到。

男：“我成年后就和母亲分开，偶尔会在林中见面，她后来又养育了不少弟妹，作为麂鹿也算寿终正寝。而我偶然遇到一位仙化，才得以修炼成。现在我名叫陆远，在奉玉城中的玉料行当掌柜。”

海赫烜虽然认不男，却记得自己麂鹿时有一个哥哥，那时候他们跟在母亲边，穿梭林间十分惬意。不过后来遇到猛虎，他为了让母亲和哥哥能够逃脱，引对方追赶自己，最后命丧虎。

“对了，我以前不梳。”瓜神说着抓过他的发挡在脸上，“现在想起来了吗？”

“这是……哪里？”男茫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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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男不由得将视线转向他：“莫非他就是已经投胎转世的弟弟？”

他：“我从来没讲过价。”

他刚想询问老大是谁，瓜神却变了脸：“我去救他！”

听到后来连他都羞涩起来，移开视线不敢再与瓜神对视，不过这样的举动反倒引来对方注意，越发缠着他边咬边说喜。

陆远仔细看了看他们上的玉簪：“你们应该是在南边城门附近的德宝轩买的吧？”

海赫烜在屋中焦急地等了一会儿，瓜神才在房中现，而且肩上还扛着一个受伤的男。

他赶帮忙将男扶到床上，好在对方伤势不重，很快就恢复清醒。

然后也不等他反应，便消失不见。

男的神果然明朗起来：“你是那个偷偷跟着弟弟的怪人！”

男疑惑地看着瓜神。

“我们今天也去买玉了。”瓜神听到玉料，迫不及待地炫耀起自己的玉簪，“现在着的就是。”

瓜神提醒：“老大，他不记得你了，而且你的样也变了。”

瓜神不太理解陆远的意思：“这么说我们被骗了？”

小心翼翼地将玉簪好，瓜神心满意足地依偎在他边，两个人安静地靠在一起欣赏窗外的风景。

然而瓜神的现改变了这一切，他发现自己能够和别人变得亲近，哪怕是怪也能友善。即便回百世无一善终，他也不是孤一人。

海赫烜惊奇：“这都能看来？”

他伸手抚摸瓜神洋溢着笑容的脸：“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边。”

男面欣喜：“你竟然记得！那时候正赶上冬，我的角已经开始松动，结果撞上树枝就断了。”

他又问：“你和母亲后来过得还好吗？”

瓜神羞怯地把脸埋到他颈窝里：“不用谢。”

不过既然男就是当初的哥哥，就说明自己没有白死。

瓜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街巷：“好像是老大。”

男有些激动地拉住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瓜神放他的发脸：“就是我。”

“对啊，我都忘了。”男不好意思地松开手，“你去世时，我还是麂鹿模样。”

“这边的店家都是看人给价，你们是从外地来，言谈又不像是行家，肯定要些冤枉钱。”

他回答：“这里是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