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了原因：“因为悦儿已经离世了？”

洪夫人摇：“我和东方既白本来也不怎么合得来，悦儿死后我更是不想理他。今天讲这些过往说，也是为了给你提个醒，这些个门派表面上装得正经，暗地里谁知过什么龌龊勾当。你待过的剑门也一样，真个个都是好人，又怎么会让你平白受这般屈辱？”

如此看来，悦儿对东方既白也是一往：“您应该不希望她去吧？”

“她和东方先生也是朋友？”

声，便在这里暂住来。她天单纯善良，十分容易相，我们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妹。我带她修炼，她为我唱歌，没过多久她便能化成人形，而我也在她的歌声中找回了久违的平静。”

“你怎么了？”瓜神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心，担心地问，“伤疼了？”

洪夫人面沉：“她是被天机门害死的。”

洪夫人回忆：“他和悦儿成婚后就有心离开，毕竟天机门残害怪的传言不是空来风。悦儿跟我提过，说东方既白一直想要纠正门中这歪风，可惜势单力薄总是力不从心，时间久了难免心灰意冷。不过他好歹在门中有些地位，也不是想走就能走净的，搬来暮云峰后就一直拖着。二十一年前，八方血阵发生异动，天机门里好像也了些棘手的事。悦儿就来找我商量，说是想和东方既白一起去门中帮忙。”

或许他也和世间心存迷茫的怪一样，注定无依无靠不知归……

“东方既白年轻时曾路过这边，机缘巧合帮了悦儿，两人便由此相识，而定。虽然一开始悦儿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但我是过来人，从言行就能看来她动了心。”洪夫人叹气，“就算我不喜东方既白，也能看那个人对悦儿是自真心。所以他们能走到一起，我并不意外，也没有阻拦。”

“天机门抓了她？”

他能看洪夫人很怀念那段日，但接着对方话锋一转：“不过这一切，都回不来了。”

他不禁有些好奇：“您知不知当时天机门发生了什么？”

可惜从结果看，东方既白并没有实现自己的承诺。

“这么说你师父倒是有为你着想。”洪夫人安心来，“希望他能平安渡过此劫。”

就算师父和众位老醒来为自己洗脱罪名，那些曾经视他为罪人的同门就会回心转意吗？他们不会，反而会更加孤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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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没有眷恋其实是在逞，那里是他大的地方，是他的家。即便是现在，他仍然会时不时想起过去在剑门的日。可他也清楚地知，自己回不去了。

洪夫人摇：“她是为了帮东方既白，主动答应去的。”

了解东方既白的过往，他猜测师父对天机门的不屑应该与此有些关联。他也确实应该听从祁素的劝说，暂时远离天机门。但是该如何面对剑门，心中还难以抉择。

“所以当我在他怀里看到悦儿尸的时候，真的恨透了他。”洪夫人提起这些仍愤恨不已，“要不是他也只剩半条命被人背回来，我一定会想办法结果了他！”

洪夫人无奈：“那是自然，悦儿太善良本不会防范人心险恶。可他们毕竟是夫妻，正是洽才想着同心协力，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些让他们生嫌隙的话。于是我就暗中找到东方既白，希望他和悦儿都别去。谁知他却用那拯救天苍生的大理数落了我一顿，还拍着保证护悦儿周全。”

海赫烜十分震惊，没想到东方既白竟然和悦儿有这样的渊源。

“师父视我如己，虽然平日要求严格，但不曾苛待过我。其实之前他带我来拜访时，就曾嘱咐我将来有事可以来求助东方先生，是我没能理解他的苦心，好好记在心上。”

他赶回神：“没有，只是在想事。”

他恍然大悟，原来洪夫人这段过往，是为了提醒自己不要重蹈东方既白的覆辙：“您放心，我如今对剑门已经没有眷恋，唯一担心的就是师父安危。”

洪夫人苦笑：“是夫妻。”

洪夫人也劝：“你要是有什么心事别闷在心里，说来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

从洪夫人没有否认那两人的这就能看，她是认可东方既白和悦儿结为夫妻的：“东方先生是因为悦儿的死，才离开天机门的？”

“你师父待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