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惊动闻家庄的人，动之时选在半夜。瓜神将他松回到之前住过的那个院，此时院中到都黑着灯，不像有人的样。他又到几间房前看了看，各个门窗闭，有几间屋还挂着锁。

梳什么都一样。”瓜神歪躺怀里，盯着他的脸问，“你有什么想的事吗？”

他有很多想要的事，但第一件早已经定好：“我想摸摸你的。”

好在行李这些有瓜神帮忙，很快就整理妥当。他又在石多留了几日，等到双手恢复到可以日常自理，才和瓜神动。

他也一气，只能闻树木和泥土的味，没有什么臭味：“莫非他也离开了？”

他也有心问清楚，如果祁素是真心帮他疗伤，应该愿意直言相告。只是他们离开这么久，闻家现在什么况也不得而知。

大约过了月余时间，海赫烜终于能抬起手臂，背上的烧灼也蔓延至全。

瓜神，带他离开闻家庄，来到附近一树林，可走了没几步就站住不动，疑惑地打量四周。

其实他还有很多问题想要清楚，无论是瓜神兄弟的真正来历还是已经丢失的记忆，以及师父的境况和苏枋的目的……

发之前海赫烜了不少准备，一来他在剑门的时候外多是跟随师父，很少独自山；二来自己的罪名还没有洗脱，若是遇到昔日同门或是认识的人，难免会向他发难。

“是那个药不好？”

一支旧簪都能哄得对方那么开心，他也不再说些扫兴的话，换好衣服只待发。

果然如他所料，祁素已经不在这里。

瓜神烂漫笑容：“我会变得更聪明也会变得更，一直在你边保护你。”

他觉得不宜莽撞：“我们是偷偷过来，亮灯院肯定有不少家仆，不祁素在不在里面，贸然过去都很危险。不如先去找你认识的狐狸，问清楚闻家庄现在的状况再说。”

就连瓜神都察觉到他的异样：“你为什么变得越来越了？”

“我们离开闻家已经一个多月，她不一定还在。”

瓜神想了想：“那我们悄悄回去找她问问？”

闻中明确实提过祁素是见过他的伤后才执意要搬来，照此推断对方之前应该是住在其他院。可是闻家庄里那么多院，家仆杂役又多，找起来风险太大。

“这里的人怎么都走了？”瓜神也察觉到周围没有人，现来四看了看，最后站到东墙指着对面亮灯的院说，“那边亮着灯，人会不会在那？”

“不换！”瓜神开心地摸着自己的，跑到边照个不停，“我就要这一支。”

“可能没有，我试着找找。”瓜神一边嗅闻一边向前走，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才停来，敲了敲面前的山石。

门之前他还给瓜神梳了发，并摘自己佩多年的玉簪为对方上。虽然玉簪样式犷与瓜神清丽的五官并不相称，但也好过第一次梳连装饰都没有。

他想说伤好之后他就能够自保，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该言推辞，尤其对方每每提到这件事都神采奕奕充满期待，他就更不忍心伤了这份心意。

石里的日再安逸，他也无法心安理得地躲一辈。

“你现在就可以摸。”瓜神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这样就摸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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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石发沉闷的响声，不像是空的。不过瓜神没有放弃，踮起脚尖左敲敲右敲敲，几乎把能够到的地方敲了个遍。

“先用我这支发簪，等遇到更合适你的再换。”

瓜神摇：“他稍微年些，快八百岁了。”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我无法确定那个药到底有什么功效，若是能当面问一问祁素姑娘就好了。”

有之前黑狗的例在前，如果能得到有灵的动帮忙，确实稳妥许多：“这只狐狸也和乌青一样，有一百多岁了？”

活动手指轻轻划过对方的发丝，他夸赞：“还是你聪明。”

瓜神用力了鼻：“他的臭味怎么变得那么淡？”

瓜神提议：“可以去附近问问，那边有一只我认识的狐狸，他应该有办法。”

“怎么忽然停了？”他跟着警惕起来，但周围十分安静，没有危险近的迹象。

“我也不知，在闻家上过祁素的药之后，我的背上就一直有烧灼。随着双臂逐渐恢复知觉，这觉也越来越烈，并且扩散到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