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素却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不会。”

此时祁素还要上前，却被闻中正拦住，是拉了房间。

祁素默默回自己的手，仍打算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不过奇怪的是，即使挨着绿珠，烧灼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减轻。

祁素向走了几步便停，不像是要谈的样：“白天的事很抱歉，我没想到那药会害你伤加重。”

他听到自己如是回答：“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你是不是很难受？”瓜神掏一颗绿珠，“我喂你吃一颗，说不定能好些。”

“仙姑不必为此自责，伤其实并无大碍。在知自己的伤有怪，过了这么久也习惯了。”

为他上药的家仆也察觉到异样：“二少爷、三少爷，这药一上，血反而得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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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治不好？”祁素终于开，态度却十分冷淡。

不想对方太过担心，他努力撑笑脸：“我没事，伤已经不疼了。你快把珠收好，别让人看到。”

“可以吗？”祁素问。

闻中廉回到屋里立刻让人包扎，之后歉意地来到床：“海少侠，你还好吗？”

一番清洗非但没让灼烧减退，反而有向四周扩散的迹象，但他不想节外生枝，只：“我没事，就是有些累。”

然而面对如同炼狱般的景象，他却没有丝毫恐慌畏惧，而是泰然伫立其中静默不语。

祁素顿时变了脸：“快拿清把药洗来！”

也就是要继续为自己治伤？

“结束了吗？”一个令人怀念的声音这样问自己。

见他没有责怪，祁素略显安心：“你放心，我会继续想办法，之后也会更谨慎。”

闻中正赶拦住去路：“你刚刚也看到了，这人的伤有怪，说不定是什么不寻常的东西作祟！”

说成这样都听不懂，他也很是无奈：“仙姑为何对这伤如此执着？”

“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了。”闻中廉说完招呼众人离去，关上房门让他静养。

祁素犹豫着瞥一屋里：“先包扎。”

海赫烜并未抱什么希望，但还是请家仆帮忙趴到床上，背上的伤。然而药粉刚沾到伤没多久，他就觉到一火烧般的痛。

“我陪你。”话音未落，瓜神已经消失，而手中绿珠落到床上，他的怀里。

晚上家仆喂过饭刚要离开，一个意外的影却现在门。

“二哥、祁素师，海少侠的伤清理得差不多了，倘若不需要别的理，我就先让家人包扎了。”

昏睡中他又了一个梦，前漫天火海烈焰滔天，所见万皆化为灰烬。

等四周彻底安静来，海赫烜才松了气，谁知抬竟看到瓜神一脸泫然泣趴在床边。

“师，算了吧。别等伤没治好，还惹来别的麻烦。”闻中正言辞恳切地劝。

“真的？你别骗我……”瓜神伸手摸了摸他弯起的嘴角，“你现在笑起来都没有之前好看了。”

大家立刻过来查看，果然原本只是渗血的伤竟然变得血不断。

他不忍看到对方悲伤的表，打起神问：“不是告诉你别轻易现，怎么这么快就跑来了？”

“大概是太累了，想睡一会儿。”

他有心拒绝，倒不是怕重蹈白天的覆辙，而是不想和祁素有所牵连招来闻中正的猜忌：“多谢仙姑意，不过你我只是初识，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如此耿直的态度让他倍无奈，可直接拒绝又怕伤人脸面：“在觉得仙姑不必如此费心，这伤暂时无碍，或许假以时日就能有所好转。”

“我能治好。”

什么牵扯。

闻中廉应，转看向闻中正的时候言又止。

他不知对方来意，再三权衡终是没有拒绝：“当然，仙姑请随意。”

闻中正知对方想说什么：“你去忙吧，有什么话回再说。”

心怀烦闷度过一晚，转天上午一行人再次过来，说是祁素已经了合适的伤药，想在伤上试试。

家仆们手忙脚地端过来清洗伤，差不多洗五盆血，伤溢血的程度总算缓和来。

“我——”闻中正还要辩解，见闻中廉来便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