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中明这才回过味来，赶摇：“不，还是替你治伤要，你那两个血窟窿再不填上，真的要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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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一直盯着她看，应该知她的去向才对。”

坐在这看你！”

他知闻中明的意思，也不是真的想要继续寻死：“你不用再费，我答应跟你走，就是想谋求一线生机。”

这话着实让海赫烜心中一，世上他唯一放不的，便是自己的恩师。就算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也希望死前能听到他老人家安然无恙的消息。

事到如今，海赫烜已经看开：“无非就是一死。”

“咦——”闻中明倒一凉气，又回想了一会儿，愕然，“你别说，她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发却是散着的！”

海赫烜听完他的描述不由得叹气：“三更天，红衣女，来无影去无踪，你觉得这会是什么寻常姑娘？”

这一回闻中明倒是动作利落，早早叫来车停到屋外，又找村民帮忙抬人。

闻中明放心：“这就对了。我看你今天神不错，车也都雇好了，等一会儿吃饱喝足我们就上路。”

对方言之凿凿的模样不像说谎，可昨晚除了自己和绿珠，屋里并没有别人。

“我知你现在这样心里不好受，与其胡思想不如先把伤治好，人活着总比死了。”

“别的老好歹有十个八个徒弟，你师父可就你一个宝贝疙瘩。”闻中明言辞间透着羡慕，“再说天霞老在剑门什么地位，掌门都敬重三分，剑术更是神化，据说江湖上能接得住他三招的人屈指可数。别说当徒弟，能得到他的指都是三生有幸。这么好的师父现在重伤昏迷，你说不就不了？”

“没！”闻中明焦急，“那么好看的姑娘，我怎么可能？！”

闻中明懊恼：“我要是知还能在你床边守半宿吗？本来隔着窗看得好好的，也怪我太唐突，想走近一的时候拌了一跤，等爬起来那姑娘就不见了。房前屋后都没有人影，我等到天亮也没等到。”

“依我看，那姑娘不像女侠，更像是女鬼。”

“哼！假正经！”闻中明不屑，“那么大的人在你旁边，我都看到了，你会看不到？平时满嘴礼义廉耻，实际上还不是些龌龊事……”

“昨天夜里大约三更，我饿……不是，我来起夜，想着起都起来了，顺便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不来不知，一来吓一。”闻中明说着坐到床边，摆和一副凝望的架势，“有个红衣姑娘坐在这里，就像我这样盯着你看。”

“当然是盯着她看，你不知她有多好看！”提到那姑娘的样貌，闻中明一脸心驰神往，“清丽可，明媚动人……”

海赫烜知对方已经信了七八分：“这样你还想找她？”

“你是不是了？”

“我已经说了，没见过什么姑娘。”

闻中明仔细会想了一：“没有，那会儿十分安静，就属我摔倒的动静大，没听到什么脚步声。”

“就算是位女侠，也该有脚步声，你摔倒的时候可听到什么动静？”

闻中明抓耳挠腮纠结许久狠心：“就算她是女鬼也没关系，万一能帮她了却心愿早回，也是我剑门弟功德。”

海赫烜虽然好经受折腾的准备，但肩膀被人翻动的时候竟然没觉得疼，便知绿珠就在边。

闻中明越说越不像话，若不是动弹不得，海赫烜真想好好揍他一顿：“先别顾着怨我不说实话，你且说说什么时候看到那位姑娘，那姑娘穿着打扮如何，在屋里过什么？”

“这……”闻中明抓着后脑勺想了想，“好像是有儿奇怪，会不会是位手矫健的女侠？”

海赫烜沉默不语。

明明是熏心却说得义正言辞，海赫烜冷笑：“要找你自己找，我行动不便，就不奉陪了。”

“当时你了什么？”

闻中明立刻急：“别说这丧气话！你死了谁给你师父报仇？”

这么多人都没有逃走，难这颗珠想和自己一起走？他心中狐疑着坐起，前忽然传来一阵异样，中衣之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怀里，沿着腰际来去。

那副急不可耐的样，海赫烜只觉得可笑：“既然不是，那就是得了癔症。”

“不想回答就直说，犯不着拐弯抹角地损我！”闻中明负气坐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