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渊……卫渊……”

呼喊声由远及近，十年前的恨意却再次爬上了卫渊的心——为什么，你明明都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来扰我的心神——他陡然回，一掌拍向那声源所在。

掌心传来结结实实的，对方闷哼一声，卫渊还上前，却被一双手牢牢抓住，随后便像是扑向了某光源，淡淡的馨香萦绕，他听见有人在耳边用极其温柔的语调说：“卫渊，是我。”

卫渊失神地抬，视线中的雾散去，“燕过迟……？”

燕过迟伸手，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臂抵挡，却发现对方似乎只是想要为他汗。

“你了很多汗，还好吗？”

卫渊仍未缓过神来，半晌才心有余悸地摇摇。不远有人正在看向他们，他转过，是神冷漠的唐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卫渊的声音带了几分苦涩。

唐雨双手环在前，冷冷解释：“你被千引划伤，故而为心所困。”

“千引？”

“就是祝盟主截获的那批教货中的暗。”燕过迟脸发白，说罢克制地轻声咳了咳。

卫渊的视线落在他的肩，“你刚才……”方才那掌自己没有收敛任何力，燕过迟生生挨了这一记掌击，此刻恐怕并不好受。

“让我看看你的伤。”他伸手想拉燕过迟的衣襟，却被对方用笛挡住。

“我没事，”燕过迟扬眉笑了，“怎么，卫兄担心我？”

一旁唐雨清了清嗓，卫渊面尴尬地坐直。

“咳，”唐雨说，“千引其实并非教之，而是由我们唐门所造。”

燕过迟惊愕地挑了挑眉，转脸问：“既是如此，又为什么会落到教手中？”

“这是我们唐门的家事，燕阁主还是少打听为妙。”唐雨垂，神愈发冷淡，“反倒是二位，今夜何故来此，总不至于真的是来切磋武艺的吧。”

“呵呵，”燕过迟笑地，“实不相瞒，今夜我与卫兄又去了一次论剑台，我们在昆吾上发现了唐少主千机鬼爪的痕迹，所以才想来少主这里求证一。”

“你们怀疑我？”

“少主多虑了，求证而已。”

唐雨沉默半晌，：“人不是我杀的。那天我去到论剑台，祝天成已经死了。”

卫渊站起，拉开了与燕过迟的距离。“你与祝天成事先约好了在论剑台上见面？”

“嗯，”唐雨神十分坦，“我看到他的尸倒在那，当时积雪很，我担心走过去会留脚印，所以才借由千机鬼爪和昆吾，上前查看了况。”

“当真只是查看尸的况吗？”卫渊忍住不适，目光扫向唐雨手中那枚蓝的暗，“你跟祝天成夜相约在论剑台的原因，莫不是你手中那枚暗？”

“……”又是一阵沉默，良久，唐雨才放弃般说：“你猜的没错，我约他到那里，为的就是拿回千引。我自有苦衷，但绝非凶手，所以姑且可以向你们透一些与千引有关的事。”

卫渊与燕过迟互相看了对方一，便听唐雨缓缓：“千引是我爷爷年轻时为一名西域女所造的，后来于各原因，他与那名女分扬镳。可不想那女却一怒之将千引的蓝图盗走，回了西域。她再未来过中原，我爷爷自觉有愧于她，故而并未追回蓝图。再后来，我爷爷也与世辞，此事本应该就此结束，但没想到前些时日，千引再度现世的消息传，我爹考虑再三，才让我来此，务必要将千引带回唐门。”

“莫非……那名西域女的中原名叫轻埃？”燕过迟突然开。

“你如何得知？”唐雨惊讶地看向他，随后立刻察觉自己有所失言。

燕过迟从袖拿片被烧得只剩一角的碎纸，“这是在方才在祝盟主屋发现的。想来原本应是某人的信笺。”

卫渊看向那张未被烧尽的纸，上依稀能辨「轻埃」二字。

唐雨讶然：“她竟还在世上？”

“唐老堡主若还在世，今年寿应当几何？”卫渊看向唐雨，唐雨咳了一声，没再吱声。

卫渊继续：“这个名字鲜少有外人知晓，许是有人拿来用以掩人耳目。”

“……她的中原名字，叫谢轻埃，是我爷爷替她取的。”唐雨叹息一声，“可为什么祝天成的屋会有署名「谢轻埃」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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