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君闭上了睛，沉机则是收拾好东西打算去洗个手，他两臂上全是黏糊糊的血，刚走到山泉边上，却有几双素手制住了他。几个红衣笑盈盈地看着他，面雪白，嘴却是鲜艳滴，造成了极大的反差，饶是沉机看惯了，也忍不住眉心一。

“几位，这是？”打算嘛？！

其中一个红衣用手指在他的手臂上刮了一些血污：【嘻嘻……这样好的东西，你洗掉什么？分一些给我。】

另一个红衣也凑了上来，鲜红的指甲在沉机的手臂上划了一白痕：【就是……山君只许你近，我们妹想要这么好的机会都没有，你还嫌弃上了。】

沉机无奈地说：“知了知了，放开我……打盆给我就是了。”

沉机是无力阻止这些红衣的，这可不是普通的红衣，那都是屠了好几个村吃了不知多少血的红衣，也就是黄老登看着，不然他早被她们撕了，成为她们中的一员。

毕竟在她们中人多脆弱啊，不如早死了大家一起变成红衣，这样才天地久呢。

有一个红衣打了一盆来，或许是怕他搞事儿，沉机只需要双手悬空就行了，红衣仔仔细细地将他上沾到的血洗到里，等盆里成了血后，沉机就得到了自由，可以走了。

他走之前回看了一，几个红衣围着那盆血，并不碰，却能看见淡淡的血雾气从盆中飞，落她们的中。

——果然刚刚就是特意来作他来的。

一个红衣从沉机背后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问他：【什么去？】

沉机想了想：“给山君找些吃的？”

红衣捂着嘴笑了起来：【吃的？好哥哥，你找什么吃的，都不如去抓几个人来给山君补补。】

沉机是人，但是不代表他就不懂这些。

哪怕不懂，这么多年看来也就看懂了——收日月华修炼是一条路，吃有灵的动是另一条路，人算是第二条，人对于妖鬼怪来说，差不多就跟了几十年的草药差不多。

不过大分妖鬼怪的修炼方式是两者并行，没东西吃就收收日月华，送到嘴边上也不介意吃两。

沉机面不改的打趣：“山都没人了，我去哪里抓人来给山君吃？我又不会飞。”

红衣咯咯咯地笑：【你不就是人吗？好哥哥，你常年生活在我们边，虽是活人，却已经是，吃你，可是大补。】

沉机第一个反应是把手臂递了过去：“要不你吃吃看？”

红衣啐了他一，甩甩袖走了——山君护着他呢。

山君将红衣看好用的从属，看沉机却是跟看差不多。自家工打了自家心的猫，主人家怎么会不发怒？

到了翌日，沉机去给山君换药，不愧是山君，祂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沉机给祂换了一批草药泥，不知怎么的今天累得很，只觉一手指都竖不起来，换完了药就躺在山君边休息，不想觉压到了什么，硌着腰生疼，他伸手一摸，居然从中摸了一只木制葫芦来。

那葫芦虽然看上去像是木，却极其压手，沉机看着熟，还没想起来是在哪里看见的，忽地听见山君警告似地怒斥了一声，一瞬间就有黑藤蔓把葫芦抢走了。

沉机扬眉，好奇地问：“山君，这个葫芦怎么了？”

山君难得没有回应沉机的意思，只是用藤蔓撕开了已经糊完药的伤，将葫芦了去。

沉机看着掉了一地的草药泥，在心中缓缓打了个问号。

黄老虎淡淡地瞟了一沉机，闭上了睛。

沉机想起来了，这葫芦好像就是昨天那老士的，他当时喊着什么‘老的葫芦里来’之类的话，沉机还以为是金角大王的‘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葫芦……所以黄老虎什么要把葫芦自己的肚里？

一旁有红衣似是看来了，带着一嘲与他说：【那自然是因为碰不得。】

沉机：“怎么回事？怎么就碰不得了？”

昨天沉机不冒是对的，就他这个脆，哪里经得起老士的电闪雷鸣，多看两都怕被虚空索敌，红衣低声与他说：“昨天那老士委实厉害，我等妹本来也寄希望于他一，可惜祂明明都被葫芦去了一半，却功败垂成……那老士也是没有卵的东西，亏得我们妹为他了这么多年事儿。”

红衣本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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