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真的好帅！”

那会儿正儿八经靠活得久变成妖的反而不多。

正好上杨村快到了，沉机也不再聊这个话题，促着栩变成人，天还早，村民们醒了也都在家里饭，路上没有什么人走动，本来还有狗冲过来要吠几声，看见是栩哼都不敢哼一声扭就跑，缩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一。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都不知是张来得好还是震惊来得好。

沉机反而来了兴趣：“之前山里也有偷猎的吧？怎么理的？”

【嗯。】栩轻轻地应了一声。

沉机好笑：“原来我们香香这么有威势啊？”

沉机伏在了它的背上，眯着睛抵御狂袭而来的风，边低声说：“来查蚂蟥的，死了两个……昨天让你烧他们的枪械烧早了，早知二哥他们这么容易就代了，我也不用去烧那些。”

他说罢，公安们就让了路来，有着青蓝双的白虎如风一样从他们边跨过，不似是预想中的腥风扑面，白虎上是一呼呼的橙味儿，跟个油小糕似地。

毕竟妖怪最多的时候就是人类打仗的那几年，每日扔山里的尸不知有多少，吃人吃的多了，自然就开了智，懂的收日月华。

“不是，真有人能骑野生的老虎啊？！”

【……好。】栩应了一声，有什么改变了。随着它的应声，沉机发现它好像变得‘实’了，这是一很微妙的觉，但确实存在。

老公安看着那名年轻公安：“你可以试试。”

“它真的好净，好漂亮！我现在去和沉机关系，有生之年能摸一香香吗？”

栩迟疑了一，说：【不算多。】

栩平静地说：【一般会被拖走吃掉，如果运气好就能回去。】

栩加快了速度，沉机明显不急，栩也就不急，刚走到山腰的位置的时候，沉机突然听见有人‘卧槽’了一声，沉机闻声望去，就见对面迎面走来的公安们呆立在原地。

明显不是，因为他们今天每个人都背了很大的包，有些里看着像是布料，有些则是凸了锐利的边角，应该是电仪。

“山里妖怪这么多啊？”沉机随叹。

【他们为什么又来了？】栩问。

：“不是陪我山哦，是陪我一起去，要变成人形，嗯……还要大家看得见。”

其实他知妖怪多的只是他们这一带而已，山君庙在这里，就跟山里妖的王都一样，聚集些妖不奇怪。

“我前一阵救回来的刺猬生了四个，有一只差就死了，吓了我一……还好我聪明，把老四给救回来了……”沉机轻笑着说：“今天就是去镇上给它买羊，你知吗？那还是只白化。”

事实上就是这样，沉机烧了那些枪械就是为了避免不小心被游客捡到闹麻烦而已，早知二哥他们说了，他就脆不动，昨天就让森林公安把枪带走——死两个人就死两个人吧，在山里死得千奇百怪的也不稀奇，而且偷猎的一般也不会通告，容易引起恐慌，通常群发一条‘生命可贵，夏山中猛兽没，请勿前往野山’之类的消息。

栩抿了抿嘴，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神已经表明了他的尴尬。他的手指动了一，不知该不该说话，正在此时，沉机忽然抓住了他的手，牵着他向前走：“走走，我的车就在前面。”

沉机的睛已经有了要好了的趋势，看东西不光是线条，更多了很多像素，几乎可以说是和常人无异了。沉机一都不觉得可惜，反而觉得方便了不少，该抓住的他已经抓住了，没有抓住的他也抓不住了，睛好了什么都更方便。

年轻公安怂了吧唧地摇了摇——老虎虽可贵，生命价更，实在是想看老虎，还是隔着钢化玻璃和钢栏杆更安全。

“没事儿，想山又懒得走路，刚好让香香捎我一程。”沉机坐在白虎上神态自若，比去动园和老虎拍照还要自然。

“你不是很喜慕斯罐吗？有很多味，今天带你去好好挑挑。”

沉机：“早上好，这么早就上山巡逻吗？”

沉机应了一声：“放心，香香很怕人的。”

“对，例行公事。”老公安了，随即：“沉机……你这是？”

“……好。”

公安们能说什么？他们只能说：“哦那你注意安全，别让老虎去扰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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