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把糕碎了一些。

“不要画？”

这回白虎是真的吃到了，睛都眯了起来。

白虎默默地前爪，又搭在了沉机手背上。

白虎颔首，沉机想了想，接着问：“是伤元气吗？”

白虎狠狠地撇过去，用行动表示这次决不吃了！

沉机自己都愣了，抬首看向白虎：“……我不会被踹骨折了吧？”

白虎青蓝的睛里满是惊慌，循声低一看, 就见沉机被自己的右后爪踩在了地上。

白虎这次没有避开，乖乖的让沉机薅了好几，沉机被迷得七荤八素，本没有一要计较的意思——谁家养猫不意外，不就是被猫猫踩了两脚吗？这有什么好计较的？

真·帝王引擎。

沉机一愣：“白虎爷爷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不会的。】沉机拍了拍边，白虎犹豫了一瞬，庞大的躯环着沉机绕了一圈，贴着他卧了来，沉机就这么一靠，顿觉人生圆满，什么梦啊黑影啊被追杀啊去他仙人板板吧。

见到沉机惨状, 白虎有些心虚地凑了过来, 沉机着自己的肩膀，就受到茸茸的躯蹭着自己的肩膀，一抬就与青蓝的睛对视上了。

白虎又了，沉机一笑，反手搭在了白虎爪上，他的手指已经足够修，但还不能将白虎的前爪包住：“多谢白虎爷爷。”

【没事儿。】系统猫及时告诉他结果：【就差一骨裂而已，能有多大事儿呢？】

【啧啧，亏得你年轻。】言之意，但凡沉机再大几岁，今天一个肋骨骨折是跑不掉了。要是运气再不好一，肋骨直接穿过肺，就这山老林的，也别打什么急救电话了，直接打电话叫殡葬公司来接人送去火葬场吧！

沉机得顺手了，完了意识凑上去在白虎侧脸上狠狠亲了一，跟亲系统猫一样。白虎一顿，接着弹起步，庞大的躯蹿到了一旁, 还未来得及回，就听见一声痛呼：“嗷——！”

沉机指尖跟着视频凌空描画，熟悉笔画顺序，忽地一只爪盖在了他的手背上，行将他压了去，沉机睁开睛一看，就见白虎对着他摇了摇，沉机受着爪垫微凉的温度，问：“是不要学？”

系统猫给了他一个鄙视的表包：【回白虎爷爷饿了打算把你吃了的时候希望你也这么想。】

沉机虽然只是被踩住了腰, 但是觉自己快要连气都不过来了：“白虎爷爷……嘶……”

沉机忍着痛说：“没事儿，白虎爷爷, 不是很痛，嘶……不信你看？”

当然, 最后这一整个糕还是让白虎吃了个净，沉机拿着巾捧着白虎爷爷的脑袋给它嘴边的油和酪, 白虎顺着他的力抬着脑袋，眯着睛享受着，咙里发沉闷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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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机秒懂，这是猫爪在上的定律发挥了作用——就算是怪也逃不脱这个定律啊！

沉机哭笑不得，又伸手了一把白虎的脑袋：“没事没事，就留了印而已。”

咻得一，白虎快速地把前爪收回去了，只当无事发生。

沉机又铲了一块三角：“张嘴，啊——”

白虎立刻收回了自己的后爪，沉机翻坐起来, 一手着肩膀, 一手着腰, 不停地气——刚刚白虎是怎么弹的呢？先一爪蹬着了他的肩，把他踹翻, 弹起飞，落地的时候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腰上, 把他踩的动弹不得。

沉机撩了一汗衫摆，他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结果一个大的红脚印清晰地现在了他的侧腰，连爪垫上的纹理都能看见。

白虎将脑袋搭在前上，沉机则是拿了《渊经》继续看，他现在没什么力画，多看几遍先默背一却是可以的——大概是画符也是耗力的，沉机以前画个三张通玄符就困得闭上睛就能睡，现在画完一张就昏迷，可见还是没有恢复。

白虎摇了摇。

沉机率先看的还是五雷符，这东西好用归好用，但是实在是太复杂了，分别由地司太岁殷元帅，神威驱邪周元帅，金如意赵元帅，飞捷报应张元帅，火车王元帅1五个分组成，系统猫给沉机反复播放五雷符的书写视频，让沉机反复观看，这样笔的时候也有数。

老虎也是猫，不就是大了吗？！怎么就不算猫了！

白虎默默地挪开了视线，尾都垂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