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虽不清楚陶悠然与赵砚之间的纠葛，但对赵家的风波有所耳闻。事圆却不失风度的赵砚，竟将自己的父亲送了神病院；如今祖父为捞儿来，又要罢免他。赵家正值多事之秋，这次的合作恐怕悬了

青云叹了气，“行，不等了。”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青云面惊讶，随即笑着迎上去：“赵老弟，你可算来了。”

陶悠然动作一顿，缓缓转。只见赵砚在助理陪同，拄着拐杖缓步走了来。

他似乎是匆匆赶来的，整个人透着狼狈，他瘦了许多，西装显得空，脸颊凹陷，泛着青黑，淡得近乎苍白。后颈贴着纱布，脚上虽已拆了护，走路仍一瘸一拐。

“抱歉。”赵砚的声音有些沙哑，“副总路上了事故，过不来了，我接到消息后赶慢赶还是迟到了。”他的目光先是落向陶悠然，两人视线短暂相接，又迅速移开，看向青云。

陶悠然到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又缓缓松开。他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只朝赵砚几不可见地了，淡淡：“赵总。”

会议开始。赵砚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大分时间都保持着沉默，只在关键提一两个准的问题，或者给简短的指示。

公事公办，不掺杂任何私人——这本应是合格合作方的姿态，却从不是赵砚的风格，如今他却履行得彻底。这才是对的，他们之间，除了项目，本就不该再有别的牵扯。可为什么……像压着石，沉得他几乎无法呼

“陶总？”

陶悠然回过神，发现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上。他不经意抬，正对上赵砚的视线。几秒后，他移开目光，说了几句鼓励与总结的话，宣布散会。

他将两位合作方送至电梯厅。

青云试图活跃沉闷的气氛，不断引话题，奈何一方接话，另一方就沉默，两人几乎将“不和”写在脸上。青云心力瘁，了汗，问：“明天德隆的慈善晚宴，两位都席吧？”

德隆慈善晚宴是全国商会理事举办的年度盛会，只有理事级以上企业能收到邀请，受邀者通常都会风雨无阻地席。

陶悠然虽为人清冷、不际、不喜应酬，却有着商人的自觉，不会无故缺席。他微微颔首。

而素有“商场笑面虎”之称的赵砚却：“海原将派副总席。”

青云惊讶：“赵老弟，你今年刚回京城，理应在理事那儿个面。要是能排开时间，还是你亲自去吧。”

赵砚淡淡一笑，“谢谢哥提醒。”

青云注意到他手中的拐杖，好奇：“老弟，你这什么时候能好？”

赵砚平静答：“好不了了。”

“哈哈哈哈。”青云只当他在开玩笑，“赵老弟还幽默。”

赵砚轻笑，“老哥，我没开玩笑，我的，好不了了，海原以后可以多申一份残疾人就业奖励。”

电梯门恰在此时打开，赵砚一瘸一拐地走去，“再见，哥。”随后，他的目光落在陶悠然上，“再见，陶总。”

青云被赵砚一番话震惊得脑发蒙，磕磕绊绊：“那个什么，再见啊，赵老弟。”

电梯门合上前，陶悠然淡淡：“再见，赵总。”

门彻底关上，青云手舞足蹈、语无次：“陶总，你听见了吗？他的瘸了？！s级alpha就这么瘸了？！”

陶悠然默不作声。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瘸就瘸了呢？这也太可怜了！你说是吧，陶总？”

赵砚的自尊，绝不容许任何怜悯与同。所以他宁愿以残疾自嘲，宁愿被当作笑料，也不愿被视为可怜虫。

陶悠然垂眸，声音涩：“他还是个正常人，没什么好可怜的。”

青云一愣，没想到两人关系竟僵到如此地步——赵砚都残疾了，陶悠然却连一好脸都不愿给他笑两声，“我先走了，陶总，明天见。”

脑海中总是浮现着赵砚一瘸一拐的背影，陶悠然整个午有些恍惚。他心不在焉地翻看顾轻扬递来的晚宴名单，目光扫过一个熟悉的名字时，愣住了：“这上面怎么有赵砚的名字？他中午说派副总参加。”

“啊？”顾轻扬也愣了，“这是德隆上午发来的名单，而且开会的时候我跟明辉确认过，他们总裁参加。难中午临时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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