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咬牙：“那现在，我作为甲方要求你上我的车！”

陶悠然拉开车门：“乙方有权拒绝协议外的要求。想要我认？白纸黑字的补充协议拿来。现在，你带路，我跟着。没得选。”他的姿态不容置疑。

赵砚寄协议后便心神不宁，唯恐陶悠然翻脸死磕。收到签好字的文件才松了气，此刻兴冲冲来接人，却被兜浇了一盆冰。协议之外，陶悠然寸步不让！赵砚气得几乎发疯，却无计可施，只能狠狠摔上车门，一脚油门轰然驶离。

两车一前一后，停在一家京城知名的粤菜私厨院。赵砚气势汹汹走在前面，陶悠然不远不近地缀着。踏雅致包间，他径直在离赵砚最远的位置坐。

空气仿佛凝固。两个s级alpha隔桌对峙，一个凶悍人，一个闲适淡然，气氛剑弩张。

菜肴渐次上齐。陶悠然安静用餐，圆桌对面的赵砚终于开：“坐过来。别光吃，说话。”

陶悠然放餐，拭了拭嘴角。赵砚眯起，直觉他吐不好话。果然：“赵总想加细则？请写补充协议。”

“协议！又是协议！”赵砚怒火中烧，“连跟我说话都要写协议？！你就只认那几张纸？！”

“不然呢？”陶悠然迎上他镜片后藏着伤痛的视线，只觉讽刺无比，“你我之间，不就是甲方与乙方？”这人将羞辱伤害尽数加诸他，自己倒摆一副黯然神伤、良心未泯的模样，实在令人作呕。

甲方…乙方…赵砚怒极，思绪却陡然一转：“我若拟了补充协议，你肯签？”

“那要看赵总开什么价码，”陶悠然语气平淡，“比如，海原退云南项目。”

赵砚盯着他，忽地笑了：“看来我底牌亮得太早，让陶总有恃无恐了。”

陶悠然不再理会，重新拿起餐。

餐后，车停在曾同居的公寓楼。陶悠然脚步顿住，第一次主动开：“一定要在这里？”

“那你等着。”赵砚语气冰冷，“我上去后叫你，你再上来。那时，你必须遵守协议——乙方须随叫随到。”

陶悠然不再言语，沉默地跟在他后。

房门刚合拢，陶悠然便被拽一个的怀抱。他面无表，直视着金丝镜后那双锐利漂亮的丹凤。

赵砚指腹轻轻压着他颈后的：“我现在很不。过来，吻我。”协议在事上条款详尽，明确要求乙方必须满足甲方一切需求，包括时间、地、方式……

两人相仿，陶悠然微微仰，微凉的一即离。

“这叫吻？”赵砚嗤笑，“陶总装纯？”他自问自答，“行，我教你。先摘我的镜，轻轻吻，然后，用尖挑逗，再……”

陶悠然一把扯他的镜，打断这孟浪之言。赵砚这些年，脸倒是最大，原弹撞上来怕也能弹回去。事无可避免，他得为自己争取：“赵总，”他抬手扣住赵砚后颈，声音冷淡，“不许再标记。搞坏我的，你也没得玩儿了。”

赵砚一怔。他查过文献，只知aa标记比ao更易消散，从未提及对有害。那句“很痛吗？”几乎脱而。

将相斥999的信息素行注他后，再假惺惺问一句“痛吗”？虚伪至极。陶悠然不再言语，倾吻了上去。

玄关吊灯，两个大的alpha如藤蔓般痴缠，恍惚间仿佛回到多年前……陶悠然厌恶此地。现实的不堪与过往的甜激烈对冲，彼此都无法抹杀，徒增悲凉。

从玄关到浴室，再到床铺，抵死缠绵……

事后，赵砚从背后圈住怀中人。咫尺之距，却闻不到一丝桃信息素的气息。协议里特意写明的“适量释放”，想来，陶悠然是抗拒的……

优的背脊上，新旧痕迹蜿蜒。s级alpha恢复力，昨日的红痕已淡褪，唯有上的咬痕依旧清晰。一丝悔意悄然滋生——昨日，不该被妒火与占有冲昏脑……他微微前倾，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脆弱的上。

毫无防备间，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撞在他肋！

陶悠然愤然起，中怒火灼灼：“我说了不可再标记！”

“我……”赵砚辩解，却被陶悠然冰冷的动作打断——他迅速穿衣，转走。

赵砚拧眉喝：“你去哪？！”

“回家。”

“凌晨两了！留！”赵砚命令。

陶悠然扣好最后一颗衬衫纽扣：“协议只床上事。床，你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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