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疑惑：“什么意思？”

“韶兄，你觉得如何？”周既明扭询问。

韶彦泽解释了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们刚刚这么想，便听到了韶彦泽接来的话。

“韶兄，你昨天有没有梦？”一旁的柳明远询问。

他们都有过接鬼怪的经历，对于这一看就知异常的事，他们直接就猜测是不是又是鬼怪作祟。

昨天他帮玄曜理完沾染的血迹后，竟是忘了理那个女人。

韶彦泽面坦然回答：“昨日我了一个梦，梦中柳先生仿若换了一个人，外表是柳树的模样，看完我们的考卷后，惩罚了十几个书生。”

韶彦泽微微一笑：“意思就是，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经历。”

他们看着柳先生，顿时心就提了起来，等着他接来的反应。

他中不由闪过心虚之，他走过去看了一，很快嫌弃地收回目光。

周既明几人一听，神稍微有些放松，昨天他们是和韶彦泽一起行动的，既然他没有和他们差不多的梦，想来应是白天一同外，经历相同，的梦便也相似罢了。

“还有，最好是距离他远一些提问，就算是暴走了，也能逃跑得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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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件事得从计议。”

在此之前，他需要先试探一，白天的柳先生和晚上的柳先生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其他听到的书生手中的动作也都慢了来，看起来像是在读书，但暗中却是竖着耳朵听着。

不过，我有属于自己的对付鬼怪的办法。

“韶兄是如何知晓的？”苏玉衡询问。

“没错，想来他应该不会告诉我们，而且，若是因为我们询问导致他再次暴走就麻烦了。”

“我觉得可行，他们比我们去的时间更久一些，想必知的也比我们多一些。”

韶彦泽看了他一：“现在说这些也迟了，等今天去了之后，想办法从柳先生中知晓那考验是什么就行。”

韶彦泽微笑听着他们的讨论，只想说你们顾虑太多了，但他也没有说来，只静静听着。

“不过倒是亲经历了一番。”

以为他是要提问关于四书五经方面问题的柳先生一愣，中满是疑惑：“你缘何会问这问题？”

“那大概是玄曜抓的小玩，我理一。”

时刻关注这边的周既明、柳明远几人不由嘴角搐，没想到韶彦泽竟如此直接，当初他们讨论的时候，不是说要委婉一些吗？

于是，当韶彦泽站在柳先生面前的时候，突然就开了。

韶彦泽也找了位置坐，摇：“梦倒是没。”

柳先生微笑地摇摇：“老朽不是柳树妖，想来你应是读书太过用功了，神过于绷，才会这样离奇的梦。你的学识很不错，适当放松一对你来说并没什么。”

“既如此，那接来我们该怎么办？”苏玉衡有些焦躁地询问。

回来后，便看到他们坐在院的石桌旁，神看起来有些奇怪。

他们一听，脸微变，而后很快便冷静来。

“这能行么？恐怕他不会告诉我们的吧？”

周既明皱着眉：“我昨天好像了一个梦，到现在都能清楚记得梦里的容，便和几位兄台说了一，没想到他们同样如此，似乎我们了同一梦！”

周既明一拳捶在石桌上，有些懊悔地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随便门了，还不如在家中读书的好。”

周既明扭看向他，中带着残留的恐惧：“我刚刚门如厕，没想到竟然看到了一条死了的蛇！”

他不由好奇地询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有些忧愁的模样。”

韶彦泽系腰带的手一顿，这才想起来他忘了什么。

苏玉衡听说那死掉的蛇生前竟是那蛊惑人心的鬼怪，脸微微有些发白，其他人同样如此。

从他面对鬼怪的经验来说，这些鬼怪虽说生前是人，但成为鬼怪后，反而喜直来直往，要他说，有什么直接说就好。

“不如我们找其他书生问问况？”

什么？”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开询问。

韶彦泽：“嗯嗯，你们说得很全面。”

“柳先生，您是柳树妖么？”

韶彦泽说着，从院旁边的芭蕉上来一片叶放在那死掉的女人旁边，用叶包裹起来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