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量好，喝了好几杯都脸不变，毫无醉意。

看见钟晚领着郑五月走过来，翟左刚刚说的话迅速在他的脑海中掠过，速度太快，他有些抓不住，只隐约记得什么英雄什么，他轻哼一声：“英雄回来了。”

钟晚：“？”

是他的错觉吗？他怎么觉得江喻川这句话酸溜溜的？

翟左啧了一声：“喝醉了。”

钟晚：“啊？”

翟左说：“这位喝醉了就这样，看不任何变化，但其实脑已经是浆糊了。”

钟晚：“……”

真的完全看不变化啊！

钟晚跟翟左介绍了郑五月，郑五月本就外向，不需要钟晚多说，自己就顺地跟翟左聊上了。

介绍完，这才分心思到江喻川上，问他：“你现在觉怎么样？”

江喻川却仍是那副清醒克制的模样，他摇了摇：“没事。”

信你个鬼。

钟晚伸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江喻川盯着他的手指，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觉得实在碍，像去替别人解围的钟晚一，让他想要……还没想想要什么，他已经攥住了钟晚的手腕。

纤细的，皙白的。

他的力过大，钟晚踉跄了，靠在他的上，他闻到钟晚上淡淡的味，像橙在冰块里炸开，清明快。

他垂：“钟晚。”

钟晚心不在焉：“嗯？”

他心里愁啊，晚宴还没开始，江喻川就微醺了，等会钟家豪来发表讲话，为了虚荣心肯定会让江喻川也来讲两句的，谁知喝醉的人会说什么话来？

这么一想觉得不好，钟晚扶住江喻川：“我带你去休息。”

江喻川没说话，看起来乖巧好骗。

钟晚轻轻松了气，跟翟左和郑五月打了声招呼，边搀着江喻川往别墅里走边低声说：“不见到谁都微笑，知吗？”

江喻川：“嗯。”

然后对他齿一笑。

恍得钟晚失神了片刻。

钟晚：“……你还是别笑了。”

江喻川却不满了：“为什么？”

反正人也喝醉了，明天醒来记忆都会模糊，钟晚也懒得装了，说：“你笑起来太好看了，我怕别人看上你。”

江喻川：“哦。”

却还是藏不住笑：“我等会笑。”

钟晚跟他说着话还得应付人遇到的人，笑容在脸上都要僵了，又奇怪江喻川的话：“为什么等会？”

江喻川认真：“等会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

钟晚：“……”

江喻川喝醉了有可。

江喻川之前在钟家别墅住过，家里有他单独的房间。虽然很久没住过了，但钟叶为了圈钱会在那间房直播引，所以房间时常有人打扫，不至于灰尘满天飞。

喝醉的江喻川乖是乖，但犟得很，坐在床边怎么也不肯脱鞋。

钟晚折腾了半天也没给他把鞋脱来，脆坐在地毯上摆烂：“为什么不愿意脱鞋？”

房间的隔音很好，几乎听不到外面宴会的嘈杂，只看见江喻川后面的窗映宴会上五颜六的光，江喻川在里胡哨的光里却依然沉默平静。

他说：“没洗澡，不上床。”

钟晚：“……”

他微微一笑：“你知吗？昨天你也没洗澡，还是上床睡觉了。”

江喻川的睛微微瞪大。

江喻川：“这不可能。”

“这太可能了老公，”钟晚觉得自己笑得一定很恶，他像个诱骗小孩的坏人，一给江喻川的鞋脱了来：“昨天可以，今天也可以。”

他看着自己痛失鞋的双脚，很惆怅：“……”

钟晚哄他：“你先睡会儿，休息好了再给你穿鞋，乖啊。”

江喻川慢吞吞地躺了来，刚躺来一秒，他又坐起来，背脊得笔直，像个程序设定好的机人：“你去哪？”

钟晚也还在琢磨呢。

钟家豪的生日宴他和江喻川都脸了，但现在还没跟钟家人碰上面，他倒不是真想跟钟叶和钟家豪说话，就是来都来了，不说两句就怕钟家豪跟媒胡说八。

要是真胡说八，还不如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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