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可即便挨揍了，他的心依旧好得不得了。

伊川寻的话顿了顿：“你的睛真好看。”

在对战中忘记了一切负担和顾虑，只需思考对手的一步，思考如何获得胜利的时候，苏格兰的神亮得吓人。

那里面没有杀气和恶意，除了一开始的些许郁闷和生气，那双睛里就没有再现过更多负面的绪，清澈的目光中满是对胜利的认真和渴望，伊川寻很清楚，这不是一个多年混迹极的人该有的。

他黑手党家族，自有记忆起就在接相关的人和事，哪怕是普通人，只要在底层混迹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再有那样平凡安宁的目光，环境会影响个人，而伊川寻从苏格兰上看到了某觉悟。

对以觉悟燃火焰的他们来说，那再清晰不过了。

伊川寻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

至于有没有证据？他不需要证据！他又不是要把苏格兰的一切都扒个净，他只要确认苏格兰顾虑的事可以解决，那就足够了。

无论是哪可能，他都会帮忙的。

“……啊？”苏格兰听到伊川寻的话，发了一声迷茫地质问，“你不觉得你这话说得很像在扰吗？”为什么会在对战中说这话啊？

伊川寻一卡：“我、我没有扰的意思！非常抱歉！”

“那个，你的睛确实很好看啊，人本来就会欣赏丽的事，我是说，我纯欣赏，真的！”

这么一解释反倒更像是在盖弥彰了。

苏格兰没理他，闭了闭，躺在地上缓了一会，就起打算离开。

“诶，苏格兰……”

伊川寻有心虚，他差一激动就跟苏格兰摊牌了，话刚说就想起这里是组织的基地，而卧底的份肯定是不能暴的，就急放轻了音量，也不知苏格兰是真的没听清还是假的没听清。

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伊川寻小心翼翼地跟在苏格兰后，对方把外穿上他也把外穿上，对方走训练场他就小碎步挪着，生怕靠近一就要被骂，对方走医务室理伤，他就站在门扒拉着门框看着，都不敢去，就这样一路跟到了基地外面。

苏格兰停脚步，无奈地回看了跟虫一样的男人：“架都打完了，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伊川寻在寒风中可怜兮兮地眨眨：“我想问问次还能约……”

“你就这么喜打架？”苏格兰嘴角一，正好到了脸上的伤，疼得他呲了牙，“这次的伤起码要养一个星期，我可不想再带伤去任务。”

“都不觉得痛的吗？平时训练切磋是为了能够在任务里活来，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衷打架的。”

伊川寻抬手挠挠脸：“因为不断战斗就是我的生存方式。”

“什么？”

“要是……”伊川寻纠结着说，“要是我不能战斗了，那么我还能什么呢？”

这不是还有很多事能吗？

苏格兰想这么回答他，可是在看到他真切带着茫然的神时又把话咽了去。

“为什么你会觉得你只能战斗？你不可能只会打架吧？”他斟酌着问。

“嗯，我只会打架！”

“……？”

“我学习不好，成绩还不如家族里的初中生。”伊川寻永远忘不了他拿着蓝波的试卷却看不懂的经历。

“在报方面也没啥天赋。”这一毋庸置疑，没有天赋就是没有。

伊川寻皱着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我连饭都不会！”之前他就想过要抓住苏格兰的胃，经过一番实验后证明，他连饭的天赋都没有，虽然没到黑暗料理的地步，但本不好吃！

“就连、就连实力我都是偏差的那个。”伊川寻揪着手指，“只是相比起其他的要好些，那我肯定是只能拼命提升自己唯一还算擅的技能了吧。”

“所以打架就是我最喜的事了。”

他说着，又趁机告了个白：“苏格兰你是我喜的人，和你打架就是双份的喜，这就是我现在最喜的事了！”

苏格兰噎住。

“对我来说，只有战斗才能活去。”伊川寻笑着，表却带着莫名的沉痛，“不够大就会被杀，这是绝对的真理。”

“我曾经在地拳场混了五年，如果我不会战斗，我甚至都不会站在这里和你对话。”

他走到苏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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