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想翻供都难。

韩舒宜分好任务，立刻赶到凤仪，她门时，所有人都聚集在正厅，惠昭仪独自跪在中央，冷嘲讽，咄咄人。

惠昭仪极力辩解，可双拳难敌四手，驳不倒这么多人。

韩舒宜收敛好焦躁，未门先笑，行礼后镇定说，“皇后娘娘，打老远就听到凤仪吵闹，臣妾还想是谁这么大胆，敢在凤仪喧哗，原来竟是惠昭仪，不知惠昭仪犯了什么错？娘娘该好生教导。”

“贤妃来的巧，若是贤妃不来，本还要去请贤妃来呢。”苗妃不不的说，“人来了，就一块儿说罢。”

“有些错可以教，有些错不能轻纵。”上首的程皇后淡淡，“采兰，你说。”

跪着一个遍鳞伤的女采兰，正是惠昭仪的女。

她害怕的看了韩舒宜一，泣着，“我们主多年，一直没有嗣，便暗中嫉妒那些有嗣的妃。”

“自从常更衣有后，我家主更是嫉妒难忍，常常在里咒骂常更衣，觉得常更衣份低贱，本不育皇嗣。所以，暗中准备了布娃娃，日夜扎常更衣的小人，希望能让常更衣产。”

“婢碍于主的威势，不敢开，但是看着常更衣的皇嗣果真夭折，婢不能再忍去，免得主酿更多的过错，所以来找皇后娘娘，弃暗投明！”

“你说这话不觉好笑吗？采兰，这布娃娃，分明就不是我的绣工，是你们我妆奁中，诬陷的！！”

惠昭仪难忍这样的诬陷，况且巫蛊是大案，会殃及满门，她决不能松。

就算自己丢命，也不能祸及家人。

韩舒宜低看托盘上的娃娃，一张普通的锦缎，上写了生辰八字，想必是常更衣的。布娃娃的肚腹隆起，上面扎满了银针。

寒光闪闪的银针，瞧着就瘆得慌。

“皇后娘娘，这可是大事！”韩舒宜讶然，“娘娘可查清楚了？一个女的证词，可不能全信，万一她被人收买，刻意构陷呢？有没有旁证？”

“还要什么旁证？！贤妃想要包庇自己人，也该看看场合！”苗妃掩着嘴，涂着丹蔻的嘴微翘，“这可不是你能够隐瞒的错过！”

“还是说，贤妃对此事一清二楚，所以本不惊讶？”

来了，她就知，黑锅是跑不了的。

韩舒宜一气，“臣妾是为皇后娘娘着想，六若是了这等事，娘娘也难免也有失察之罪，带累娘娘，最后倒是惹的皇上和太后震怒。”

她在提醒皇后，巫蛊事大，小心跟着受牵连，最后让苗妃渔翁得利。

皇后低沉思，苗妃听弦外之音，立刻神一瞟，“贤妃想要旁证，那就给你旁证好了。”

“小路，你上来。”

一个脸生的小太监上前，手里还举着一盏油灯。

韩舒宜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小路开，“才是照看小佛堂的小路，负责给各位小主燃灯，照看明灯。半月前，惠主来小佛堂，了一盏明灯。才提醒惠主，供明灯需要提供对方的生辰八字。”

“惠主就亲手写了字条，然后焚烧。但才亲看着，上写的，就是夭折的小皇的生辰。”

“所以呢？”

韩舒宜不解，明灯祈福，这算什么证据？

“若不是她害人心虚，什么明灯，求什么心理安呢！”

苗妃抛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哈！

不是你害的，你祈什么福！

韩舒宜听到这样的话，顿时觉得愤怒中带着荒诞，十分好笑。

好大一个笑话！

荒谬，荒谬至极！原来发善心是不对的，是贼心虚！

“哈！”

惠昭仪同样觉得好笑，太好笑了！原来她给夭折的孩祈福，是害怕报复！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逻辑吗？但中人，就会拿它当世间真理，用来佐证她犯了错，害了人！

两人都觉得掉怪诞世界里，黑才是白，白才是黑。

“果然是你！你这个贱人，害我的孩儿！”

常更衣站起，冲过去劈盖脸的想扇人，幸好惠昭仪躲的快，闪过她的掌。但常更衣还嫌不够，夺过旁边的茶壶，浇了惠昭仪一一脸。

茶叶沾到惠昭仪的脸上，茶顺着颌淌，腔里的怒火在熊熊燃烧，烧的惠昭仪脑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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