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信不过你母妃还是信不过朕？有朕和你母妃在，还有众多嬷嬷照顾，不了差错。”

“儿臣不是那个意思。”

庆德帝声音沉冷，目光带着几分威压的凝视着他，“你不是那个意思，朕是那个意思。”

贺如峰愣住，抬与他对视一，沉默片刻，躬跪地。

“儿臣……遵命。”

宴会散时，朝臣们只觉得像打了场仗一样累。

回去的路上，贺如峰脸一直都很难看，却隐而未发，直到了王府，才大步星的了书房。

纪晚镜连忙抱着清哥儿跟了上去，“王爷，现在该怎么办，封地……”

贺如峰忽然回瞪了一清哥儿，“没有用的东西！”

清哥儿吓得呜咽声。

纪晚镜咬，用力将清哥儿抱。

“废东西，让他朝父皇笑笑他都不会！你是怎么教孩的？”

纪晚镜膛怒火翻涌，“清哥儿才一岁，还刚生了场大病，你不心疼他就算了，怎么反倒怪起他来了？你能留在京城这么久全是因为清哥儿，现在父皇……”

“闭嘴！”贺如峰怒目圆瞪，扬起手一掌打在她脸上，“你是说本王无能，要指望你的好儿才能留在京城？”

纪晚镜脸上浮起一片红印，嘴颤抖着怔愣了许久。

清哥儿蹬着，哇的一声哭了来。

贺如峰听着清哥儿的哭声，心愈发烦躁，“哭哭哭，只知哭！你如果教不好他，就给别人教！”

纪晚镜心一震，连忙把清哥儿抱，“王爷教训的是，我会教好清哥儿，你放心，他以后一定会更乖的。”

贺如峰语气稍缓，满郁：“这个贺景真是命大！这次的事本王筹谋了一载，竟然都被他逃脱了！”

纪晚镜蹙眉，“后面的事可理妥当了？如果被父皇查到你上就糟糕了。”

“还用你说？”贺如峰面容扭曲，“贺景这命也呸好了，竟然差错的娶了一个好媳妇，坏了本王的好事……”

纪晚镜垂帘。

贺如峰侧望去，冷：“你当初自视甚，不把纪茴看在里，现在你不会连一个纪茴都斗不赢吧？”

纪晚镜难堪的轻咬，“我全听王爷的。”

贺如峰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声音不冷不地问：“那你知该怎么了？”

“还请王爷明示。”

贺如峰睛狠的眯了一，“纪家既然不能成为我的助力，那么我也不能让纪家成为贺景的助力。”

纪晚镜垂眸，用力攥手里的帕，半晌了。

贺如峰神缓了缓，走过去将她和清哥儿抱怀里，“脸疼不疼？刚才是本王冲动了，你们是本王的妻儿，只要咱们一家人一条心，以后整个天都是咱们清哥儿的，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清哥儿的将来。”

纪晚镜靠在他怀里，听他如往常一般说着甜言语和对将来的期许，一颗心却怎么都乎不起来。

隔了几天，纪晚镜买了三三的宅，让邹氏和纪亥从国公府搬了去。

清哥儿那天受凉又受惊，夜里就起了，又病了一场，因此纪晚镜忙着照顾他，没有面，邹氏和纪亥带着一家老小搬家那天，她只派人给他们送了些银钱。

大理寺奔走几日，查田儿确实有个相好，是中的侍卫，也是她腹中孩儿的爹，可惜他们查到侍卫那里，侍卫就已经饮毒自尽了，跟田儿死状一致，线索就此断了。

其实就算大理寺不查，贺景和纪茴枝心里也清楚是谁在幕后安排好了这一切，庆德帝也未必没有怀疑，不然也不会突然提让贺如峰去封地。

这场权力的博弈从来都没有停止过，党争、倾轧、构陷，明争暗斗，京城一直都波涛暗涌。

“怕不怕？”

贺景把纪茴枝抱在膝上，坐在窗前欣赏月。

夜凉如，月亮却皎皎明亮。

纪茴枝耳朵贴在贺景前，受着他说话时腔的震动，“有何可怕的？普通人家的女尚且会争抢屋舍、土地、钱帛，甚至会争一块布、一袋米，只是皇家，付的代价会更大一些。”

“是，皇家就是成王败寇。”贺景望着远的月亮，将纪茴枝抱。

他以前有母后、外祖家要顾及，现在他多了阿茴、纪家要顾及，所以他绝不能输，他必须是那个赢家。

纪茴枝抬，在贺景的结上咬了一，“你抱的太，抱痛我了。”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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