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梅玉臻攥着绣帕，缓缓：“你也知，晚镜小时候曾经走丢过，当年我相公把女儿找回来的时候，我是亲自确认过的，晚镜虽然大了一些，但眉依稀能看我女儿小时候的样，我当时有些怀疑，问了她不少事，晚镜记得一些小时候的事，基本都能回答得上来，因此我才打消顾虑，最主要的是我确认过她上的胎记，的确跟我女儿的一模一样，所以我才认定她是我的女儿……”

蒋氏忽然问：“什么胎记？”

“蝴蝶胎记，晚镜生来背上就有一块红的蝴蝶胎记。”梅玉臻忽然捂着帕哭了起来，“我当时明明仔细确认过的，可前几日晚镜试嫁衣的时候，我无意中推门去，却发现她背后的胎记不见了！”

蒋氏微微攥了手中的檀香木珠。

梅玉臻掩着帕：“我没敢问晚镜，也没敢跟相公说，可是嫂……胎记会在大后不见了么？”

蒋氏淡淡：“这世上的事无奇不有，说不准就能消失不见。”

“我这几天辗转难眠，偷偷找了几位大夫问过，大夫说的确有这可能，可那么大一块胎记，怎么就能完完全全消失了呢？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蒋氏中闪过一丝轻蔑，不以为然：“既然大夫都说有这可能了，你就不要瞎想了。”

“难真的是我想太多了？”梅玉臻再次神恍惚的跪到了蒲团上，对着神像喃喃，“会不会是人有相似……毕竟枝枝和晚镜就得很像，说明这世上的确有得相似的人，当年相公会不会错了，也许晚镜只是很像我们女儿……可当年我的确看到过晚镜上的胎记啊……”

蒋氏额青了，忍不住在心中暗骂。

纪威和纪晚镜要装就装的久一，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了脚。

“呀——”

外面传来惊呼声，蒋氏走去一看，纪茴枝不小心碰洒了法事用的酒，衣裳了一。

蒋氏眸微动，倏然开：“我屋里有新衣裳，姑娘随我来。”

“多谢。”纪茴枝捂着帕低咳了两声，柔柔弱弱的随着她去了屋里。

蒋氏拿一浅蓝的衣裳递给她，“穿吧。”

纪茴枝，拿着衣裳去了屏风后，她把衣裳搭在屏风上，又咳嗽了两声，伸手解开衣带，将上的衣裳缓缓脱了来。

蒋氏走到窗边，拿起桌上的铜铃照向屏风后的方向。

铜镜中，纪茴枝背对着她，一将衣衫脱，光的背，细腻白皙的肌肤上一块红的蝴蝶胎记格外明显。

蒋氏手指攥，指骨微微泛白，她把铜镜叩在桌上，呼变得凌。

纪茴枝换好衣衫，从屏风后走来，浅浅弯：“都怪我笨手笨脚，劳烦您了。”

蒋氏面古怪，看着她摇了摇。

纪茴枝偏低咳两声，“明日我再让人把衣裳送回来，等会山我跟梅夫人要去泡汤泉，可能要天黑了才能回府，今夜应该来不及送还。”

蒋氏一握手心，“泡汤泉？”

“是啊，我大病初愈，梅夫人疼的病最近也犯了，大夫说泡汤泉对好，我们准备去好好泡泡。”

蒋氏脸更难看。

“法事上就要开始了，我先去了。”纪茴枝朝她笑笑，抬脚就要往外走。

“等等！”蒋氏冷不丁叫住她，眯了眯睛：“你随我来吧，看在梅施主的份上，我带你去山的祭坛，那里法事更灵验。”

纪茴枝回过，一副信以为真的样，傻乎乎：“山离天更近，也离天上的神明更近吧？您说的对，那里肯定更灵验，多谢您愿意带我去。”

蒋氏心中冷笑，一言不发地带她了门，没有惊扰任何人，纪茴枝低着跟在她后面。

往山坡上走的时候，纪茴枝走两步就要停歇一歇，仿佛累得气吁吁。

蒋氏神愈加轻蔑，意味的促：“走快，等去了山你有很多时间可以歇息。”

“好。”纪茴枝继续‘气吁吁’的往山上走，一步三，两步一咳，仿佛要咳血来。

青云观本来就在山坡上，距离山不远，两人走了一刻钟就到了。

纪茴枝望着空空如也的山，除了树木和两块顽石，再没有其他东西，“这里哪有祭坛？”

蒋氏一抹别意的笑容，沉默着没有说话。

纪茴枝蹙眉：“女冠想来是记错了，既然这里没有祭坛，那我就先回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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