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微若愚倒之前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烟尘散尽，慕昭的影缓缓显现，黑气缭绕周，竟将雷火尽数吞噬，他却毫发无伤。

“是啊！他知你没有丝给我们好一顿毒打，然后就发疯一样的跑去了。”葵老指着慕昭消失的方向。

“这你都看不来，他要破法阵，开阵心，取丝！”弦月冷冷看着不远。

微若愚被这大的力度震飞去，好在被其他老及时接住才未撞上石。

一刹那神脉山飞沙走石大地裂开幽隙，六光冲天而起，雪山倾覆天地为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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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冤枉啊……”葵老捂着脸，皱纹扭曲成了枯枝纹理。

她知慕昭早已跟之前不一样了，他的危险程度早已不是可测。

他闭了闭，指节微微发白，无论哪个都会将她越推越远。

镜外面站着的桃老和葵老皆呆立在原地，镜中的一切他们都看不见，却能窥得几分危险的气息，两人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看到惊惧。

慕昭指尖温柔拂过微若愚的发，中泛起罕见的痛。

桃老急忙拦住暴怒的微若愚挡在葵老前，声音颤抖，“不是我们动的手……是慕昭！你也真是的，没有丝就罢了，还要招惹慕昭这样家伙。”

虚影不知餍足的占有，将她每一寸挣扎碾碎在息里。

慕昭缓缓转，黑气在指尖跃动，神平静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定。“若愚，你可愿一生半个活人？”

压抑的，就像压抑的一样，在寂静中轰然爆发，如野火燎原，烧尽理智与戒律。

慕昭走后，桃老迅速将微若愚唤醒送了来，微若愚睁的瞬间便察觉有异，她看着自己凌的衣衫很迅速的扇了葵老一掌。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慕昭他要嘛？他不能毁了神脉山，不能毁了合宗！

“我宁愿死！也不想要这一丝。”微若愚大声斥，“慕昭你收手吧，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你若碰阵心，我便让你死在这里！”

了，但是至少这一刻她不必再对抗命运。

虚影再次低语，声音沙哑而执拗。

很快阵烟雾弥漫没有了动静，众人屏息凝视。

微若愚跌跌撞撞冲向神脉山，期间她甚至连脚步都来不及稳住，几次踉跄几乎摔倒。

“放心吧。这法阵是仙人所岂是他能破阵的！他其中只有死路一条。”歌月冰冷的解释。

“你我吗？我你。”

他可以替她保护合宗，但他一定要她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微若愚抿着嘴，死死的盯着慕昭的方向。

自小在合宗大的他对神脉山并不陌生，神脉山曾有千年法阵，是修真界无人可破的存在。

阵受到攻击瞬间启动，无数黑雷火自爆发，如暴雨倾泻般轰向慕昭。

在微若愚彻底沉睡之后，慕昭终于看到了她埋在心底的秘密——她的丝在合宗的神脉山阵心里。

哪怕要因此背负上她的恨。

他知，取走丝即是毁灭她生于斯于斯的一切，她可能要恨自己一辈，但是如果不取走，她便会永远无法拥有的能力，永远困于无之躯，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她拼尽全力冲神脉山阵心，只见慕昭背影决绝，微若愚抬起锤直指慕昭，“住手！”

“宗主，他这是要嘛？”邀月皱眉问。

“什么？慕昭知我没有丝的事了？”微若愚的脸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

他手持剑目光扫视着四周，衣袍猎猎如冥使临世。

他抬手结印，指尖凝聚一缕黑气，破镜而。

修真界曾有无数大能之人想破此阵皆以陨告终，他一个废灵之人怎么可能到。

“死了？这密度的雷火不全烤焦也得开绽。”弦月唏嘘。

锤在空中划凌厉弧线，打在慕昭的上，慕昭形一晃，嘴角溢一丝血迹，却仍伫立不动。

微若愚的丝已经与神脉山的阵心为一，若是想要取丝，必毁阵心，届时合宗千年基将彻底崩塌，失去保护。

他抬手抹去血迹，反手将黑气凝结成的一把剑刺阵心石碑。

其他三位老闻声赶到，惊讶的看着在阵心对峙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