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十三）

也不知为什么，被安德烈往怀里压的漆黑也没有脸红，反而总是忍不住探看向他。

接来的路程上，漆黑除了非常努力地扮演小偷的恋人，也在疯狂地安小偷。

她温柔地拍拍小偷的脸，小声说：“没关系的小偷，被看成兄妹的你已经很厉害了！”

安德烈的脸一僵，除了被漆黑手指碰的那酥麻的觉之外，他还受到了漆黑这句话有未尽之意。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因此幽幽地问：“怎么就很厉害了呢？”

漆黑禁不住陷回忆，她说：“嗯，这个嘛，小偷，前阵我和欧文去寻找日记本的线索了，有个紫的章鱼脑袋的家伙找我们问路。”

安德烈看着她，等待着后文。

因为玛门临海的地理位置，偶尔确实会现在上岸又海的章鱼脑袋，这类族往往得颜鲜艳诡异歹毒，说的话也很歹毒。（意思是它们跟普通的非人类族没什么区别，但说话有时候总是语惊人。）

它们肢柔，手切断了还能再生，通常作为海鲜供应商现，其中有不少和鲍里斯一样，有路痴。

漆黑继续说：“那个章鱼脑袋问完路后，它看了看我跟欧文，然后跟欧文夸赞：‘你们父女两个的关系可真好！’欧文当时脸都黑了，一定要拽拉着人家反复问：‘我没有那么老吧？！’‘你是不是看错了！’‘真的不是兄妹吗？！你再看一看呢？我今天这还显年轻的！’”

“……”

安德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抱着她的手臂意识地又收了一。他可以轻易地想象欧文那张气到扭曲的脸，甚至还能脑补他追着章鱼脑袋理论时脚的模样。

“所以，”漆黑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充满同的、过来人的语气总结：“你只是被当成哥哥，已经很幸运了，真的。那天，欧文回来之后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不过刚好那天你很忙，没回来，所以不知这件事。”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他抱着漆黑，若无其事地在街上拐了个弯，将那只鸽人的视线暂时甩开。

然后，他才用一平静无波的语调，继续了这个话题：“……那个章鱼脑袋，后来怎么样了？”

“哦，它啊，”漆黑回忆了一，说：“它被欧文问烦了，就说‘好吧，那你们是爷孙，行了吧？不是海陆两栖的族就是！’然后欧文气得说：‘你这家伙怎么这样啊？！’然后就拉着我走了。”

安德烈：“……”

哦，他就知欧文一怒之……怒了一，可能是欧文和艾达拉待久了，他学到了艾达拉语气的髓（艾达拉有时候被气到了后也这样说话，傻白甜贵族吵架就这样，语气甚至有气，他说过最恶毒的词是‘老不死’。），总之欧文只会小发雷霆。

“当然，被欧文拉走之后，他跟我念叨了很久这回事，向我反复问：‘我们年龄差没有这么大吧？’‘该死肯定是它神有问题’，我问他为什么直接走了，他说：‘万一它拿它的十条腕足我呢？’我说：‘有十条腕足的是鱿鱼。’”

“……”

漆黑似乎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继续兴致地说：“我还跟艾达拉说了这件事，艾达拉说被人误解也正常的，他以前在不寐跟鲍里斯门买东西，艾达拉叫鲍里斯什么，鲍里斯就什么。然后有个亡灵法师对着有着沉重铠甲外观的鲍里斯很没有边界的摸了半天，这个亡灵法师还以为鲍里斯是一法驱动的盔甲守卫者呢。”

安德烈终于忍不住，从咙里发了一声非常轻微的、近似于笑的气音。

“小偷你笑了！”漆黑立刻指来。

“没有。”安德烈面无表地否认，抱着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却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一丝。

“有的！真幼稚，都这么大了还否认！”

“小偷，我们接来要嘛？”

安德烈确实有所安排，他回想了一日程安排，平静地说：“在我们去郊外约会之前，你先维持现在甜的现状。”

“甜的现状？”

“是的，前辈维持现在这样就行，已经很了。”安德烈言简意赅地回答。他抱着她，走得悄无声息，如同在影中行的猫。

漆黑恍然大悟，为自己的表现沾沾自喜：“这么说我如贵妇人般诵哀愁的诗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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