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时候，我很害怕，我很懦弱，我原本也会是当中一样去死的一员，但是小黑——”

“哦。”

“最幸福的队伍，”安德烈若有所思：“前辈的同伴们叫什么名字呢？”

“什么？”

漆黑继续说：“但我的记忆变得越发模糊，不记得穿越前发生的事，我既不想回家，也回不了家了。”

她想起《王复仇记》里的片段：

意外（五）

“还有一段距离。”

说完这些小偷好像沉默了一会儿，他一直往前走，一直不说话。

【只是比起抚摸王冠上华的珠宝，他似乎更愿意抚摸银杏树糙的枝，那会让他更容易想起年幼时和亲人走过的那棵银杏树，和当时来的动人晚风。】

漆黑陷了很久地沉默，她说：“我不记得小黑了什么了，总之我逃掉了。”

她就像泽菲罗斯写的《王复仇记》故事当中复仇成功的王一样，留恋的不再是穿越前的世界，而是她故去的同伴，她能想到最快乐的结局，就是成功地死在这个世界，和同伴们在一起，在世界的分崩离析中，缓慢分解。

安德烈又砍掉一朵粉紫人的脑袋，脑袋咕噜咕噜向前。

“……”

时不时有藤蔓拦路，小偷的刀一挥，那些拦路的藤蔓就被斩成两半。

“我也许曾经跟你一样，是‘同类’。”

然后，安德烈反问漆黑：“那前辈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两人继续往人之森的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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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最近有人在玛门城里大张旗鼓地寻找你，让你当时觉得不舒服了，才意识那么说。”

玻璃罐鼓鼓的小背包里，然后窜上安德烈的肩膀，一只手放在他的脑袋上光明正大地指使着：“继续发！小偷！”

漆黑掰着指数起来：“叫小绿，小白，小紫，小黑。”

“噶叽噶叽。”

安德烈还想问，他们是否也是穿越者呢？但不知为什么，他有所顾忌，最终没有说那句话。

“我很生气，我要收集日记本的力量，杀死这个家伙，我就能安安心心地眠了。”

漆黑倒是很悠闲地从小背包里又拿一颗月桂苹果，吃得“咔嚓咔嚓”响。

“前辈，能不能不要把我的脑袋当桌。”

“前辈听起来有些心虚。”

她想和同伴们一起沉眠。

“嘎叽嘎叽。”

“前辈真的是因为复仇么？”

“后来，我又回去了复仇了，我和那个家伙同归于尽了，我的确杀死了那个家伙，但很奇怪的是，那家伙又活蹦地复苏了。”

“……好敷衍的名字。”

一直往前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难以言喻的腐臭，那味像是一百个满烂的垃圾桶被同时打翻，又混杂着某植过度发酵的酸味，烈到几乎要凝成实质，熏得人阵阵作呕。

“这、这不重要！总之你知有那么四个人就行了！我们曾经一起冒险，一起走过这世界上的所有地方——”漆黑在自己模糊的记忆碎片中努力拼凑着故事的原貌：“直到某一天，有个很坏很讨人厌的家伙夺走了我的同伴，我永远地失去了我的同伴。”

“……”

漆黑就坐在他的肩膀上，也不说话，布把自己的小背包得亮亮的，小背包上的芯和，因此发声音。

“小偷，我们还要走多久？”

吃完那颗苹果，漆黑觉得，安德烈最近的坏事好像在她的心里翻篇了。

小背包就放在安德烈的脑袋上。

狡诈、虚伪、有冷漠、还有多疑的小偷。

漆黑因此到心虚，灵耳疯狂地晃动，但因为她在安德烈的肩膀上，安德烈看不到她心虚地表：“唔姆！（你怎么敢反驳我？！）”

“没有！”

在安德烈肩膀上的漆黑一边说着一边还张开双臂摇晃起来，她了大幅度动作，安德烈叹了气，说：“知了，前辈，我再也不骗你了。”

“以后不准骗我，”漆黑说：“我会察觉到的！察觉到我就会很生气！生气我就很可怕！你承受不了我的怒火。”

漆黑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跟安德烈说：“我真的是为了复仇！从前，我也有一个队伍，我有四个最要好的同伴，我们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