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黑琉璃走过后，安德烈当然是打算把她扔去的，结果漆黑已经开始像屋主打量自家房一样打量起他的房，然后发了满意的“唔姆”声，窜了房的其他房间。

安德烈一把拽住她的兜帽，岂料她直接脑袋一缩，脱掉了带兜帽的披衣，像一阵风一样窜了卧室，终于在漆黑快要扑到他床上的时候，整个人极限冲刺以全的重量压在她上，这才死死限制住了她的行动。

“唔姆！唔姆！唔姆！”

“说人话，”安德烈气笑了，大手摁在她的脸上：“再不济也是灵语，灵混血用史莱姆语是什么见鬼的癖好？”

“你压到我耳朵了！很疼的！”

柔的耳朵是灵最的地方，此时被压得红红的，安德烈一顿，看了看她薄薄的耳朵，瞳孔放大，意识伸手抓住她的耳朵，挲了几，漆黑控制不住耳朵发红地抖来抖去，越是挲，越是发抖，这给漆黑一很奇怪很可怕的觉。

“……”

就在漆黑打算爆发的时候，安德烈意识到自己越界行为，猛然收回手，他审视着漆黑，冷冷的尖牙：

“混血灵，你来到这里原本的目的就是这栋房吧。”

他就这样用手肘压着漆黑的脖，另一只手从旁边的屉里一张纸，单手对照着漆黑看，似乎在对比着什么，表不甚明朗。

安德烈忽然问她：“你的名字叫卢娜？”

漆黑震惊了，梦境里的安德烈本没有现实记忆，他是怎么知自己的名字的？

看到漆黑表的安德烈更笃信了，他忽然就松开了漆黑，没有再打算把漆黑直接扔家门。

“卢娜小，你不是第一个找到这里来的家伙。”

“不是第一个？”

漆黑有些困惑。

说起这些事，安德烈还显得有些脑袋疼，他说：“欧文以前，一旦和一个漂亮一的芙拉族女人喝完酒之后，就喜拉着对方过来嘘，这附近有他的房，他也跟你嘘过了吧？”

忽然在梦境里提到欧文的名字，漆黑还有反应不过来。

“但我想，你跟那些人不一样，即使你不上门来，我也是要找你的，你对欧文而言，很重要的，对吧？你是在找欧文。”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怀念与低落。

漆黑更懵了。

安德烈将那张纸递给她。

这是一张小画像，从尺寸来看，和欧文原本租住地方的放的那个空画框非常吻合，很可能就是梦境里，欧文屋里原本就有东西。

安德烈在她之前还偷偷去过欧文的家？拿走了这张画像？

这张画像的笔是很严谨，画了十七岁的安德烈和欧文两个人，画中安德烈的表像是被绑架了一样，十分不不愿，画像中揽着安德烈肩膀的欧文则像个人机，带着淡淡的死。

画像中，在欧文和安德烈两人的中间，还有欧文的用截然不同的画风，画了个黑兜帽的小人，他的笔和原本的笔区别开来，欧文用灵魂画手的笔画了灰蓝睛，夸张得能戳死人的睫，尖尖的灵耳，糙可笑的大鼻，夸张丰满的嘴，尖到能戳穿地板的，手画得像是鸟一样的爪，捧着一颗线条苹果，很有大王的风范，欧文还特地写了一句标注，是“嚣张的卢娜”。

漆黑：？？？

欧文在这张画像上突兀的画上她外形的涂鸦到底是什么意图啊，他几年的梦境生涯不是太无聊了？她以神的名义起誓，等她了梦境就要揍他！

安德烈变得有些颓然，声音轻得像是羽：“你就是画像上的人吧，我见到你第一的时候，就知是你，因为他画得真的非常像。”

漆黑整个人呆滞住了，愣怔地看着画像。

欧文你到底给小偷输了什么不存在的可怕记忆啊啊啊啊啊！！

漆黑愤怒地说：“不像啊！一也不像吧！我完全不像画像上的家伙啊！我得很漂亮的！你怎么就看是我了！他在这张画像上涂鸦的时候到底怎么跟你说的？”

“我认你，不完全是画像的缘故，”安德烈说：“曾经他喝醉以后，总是喜对着虚空说一些人的名字，我稍微留意了一，那些很可能是他在来玛门之前认识的人，他的一些旧忆，他经常会对着空气醉醺醺地说：‘卢娜！！放那盘菜！！给我留一’，又或者‘卢娜，我这就要带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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