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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笔的先生是温宣逸举荐的，姓柳，名文渊，是个屡试不第的老秀才，文笔极佳，尤其擅写。

苏清宴将温宣逸与楚默然的故事稍作改编，隐去真名，写成一篇《青梅佳话》，讲的是一对自幼相识的男，历经坎坷，终成眷属的故事。

柳文渊写得缠绵悱恻，又不失风骨。

苏清宴看罢，连声称赞。

第一期小报印了五百份，定价极低，几乎白送。

没想到不过三日，便销售一空。京城百姓茶余饭后，都在谈论这《青梅佳话》中的，更有不少女看得泪涟涟，直呼真难得。

苏清宴趁打铁，第二期便写了些顾北辰勤政民的事迹——自然，也隐去了真名，只说是“某明君”。

同时，小报还开辟专栏，介绍皇商总会近来推行的善政：平抑粮价、整顿漕运、兴办义学……

渐渐地，市井议论的风向开始转变。

从前谈及皇帝与苏清宴，多是香艳猜测；如今再说起，却多了几分慨：“陛勤政，苏会能，倒是天作之合。”

“可不是？听说苏会办的皇商总会，这半年为国库多赚了上百万两银！”

“我还听说，苏会在城南开了家义学，穷苦人家的孩都能去念书，分文不取！”

言依然在，但已不再是单方面的贬损。苏清宴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人看见他们的意，更看见他们的价值。

转到了年关。

腊月二十九，中设宴。

今年与往年不同，顾北辰旨，凡在京宗室，皆可携家眷赴宴。

这是苏清宴的主意——他要借这场宴，看看楚默然说的两个候选继承人。

宴会开始，顾北辰命宾客尽，席间觥筹错。

苏清宴坐在顾北辰首，一袭月白锦袍，外罩银狐裘，清雅贵气。

不少宗室频频侧目，却无人敢多言——赵家的前车之鉴，犹在前。

宴至中途，顾北辰忽然：“朕听说，豫王世与肃郡王幼，近来课业。带上来让朕瞧瞧。”

侍领命而去。不多时，两个孩童被引上殿来。

走在前的是个七八岁的男童，穿宝蓝锦袍，面容清秀，行礼时举止从容，正是豫王世顾卿煜。后跟着个六七岁的孩，穿着靛青小袄，睛圆溜溜的，透着机灵，是肃郡王幼顾承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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