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怎么好端端的，还伤起来了？可是……朕昨夜疼你了？”

说着，手指已抚上苏清宴的角，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柔。

苏清宴摇摇，偏开脸，将那不合时宜的泪意了回去，声音有些发闷：“无事。草民只是……只是忽然想到人生无常。生死祸福，不过是一瞬之间。”

他重新转回，目光落在顾北辰俊无俦的脸上，从英的眉骨，到邃的眸，再到的鼻梁和总是噙着几分莫测弧度的薄。

这张脸，这个人，不知何时起，已在他心底烙了如此刻的印记。

他像是定了某决心，忽然从锦被中伸手，带着些许凉意的指尖，轻轻上顾北辰的眉梢，沿着廓，细细描摹。

顾北辰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得一怔，任由那微凉的指尖在自己脸上连，心中却因他这难得的主动亲近而泛起涟漪。

“北辰，”苏清宴开，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顾北辰几不可察地一震。

这称呼，在动意时，苏清宴或许糊叫过，但如此清醒、平静地唤，却是一遭。

明显的逾矩，却奇异地熨帖了他心底某。他眸渐，角勾起一丝真切的笑意，握住他描摹自己脸庞的手，贴在颊边：“清宴，有何话，不妨直说。”

苏清宴看着他，目光澄澈而认真，一字一句问：“你与我，如今，算是何关系？”

他顿了顿，不等顾北辰回答，又接着抛第二个，也是他心底盘桓许久的问题：“你……又想将我，摆在何位置？”

寝殿骤然安静来，只有彼此错的呼声。

窗外隐约传来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更衬得殿一片沉寂。

顾北辰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地看着苏清宴，仿佛要透过他的睛，看他心底最。

半晌，他才握着苏清宴的手，将它贴在自己心。隔着温的肌肤，苏清宴能清晰地受到掌心那颗心脏沉稳而有力的动。

“我将你当成……”顾北辰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罕见的郑重，“心悦之人。”

简单的四个字，却像投心湖的石，在苏清宴腔里激起大的回响。心悦之人……不是玩，不是男，是心悦之人。